燕子:我希望用简单和真诚的东西去打动别人!

旅拍誌
燕子说:我愿始终能举着我的相机,拍着或重或轻的感情,像霍尔顿一样,在所有的希望与失望里穿行,却仍然想做一名麦田里的守望者。
燕子
知名人像摄影师,爱好旅行的处女座
看起来永远18的87年女生
山东菇凉在北京
燕子,摄影7年,作品以细腻、动人、女性视角而著称。目前拥有60万微博铁粉,成为2015年新浪微博年度影响力摄影师。15年7月,出版个人第一本书《何必等来生》;今年5月,出版个人首本摄影集《刚刚好》。
灵感,就在细腻的感知里
如何获取拍摄灵感
|若有细腻心,不怕没灵感
燕子:说到灵感,其实有很多人问过我相同的问题,从哪里可以获取灵感。我觉得拍摄灵感的来源其实是非常多的,下面举两个例子:我拍过的其中一组图是下面这组,我给它取名叫:折纸时代。
燕子:这组的名字叫折纸时代,看到折纸的体积很大,很多人问我是不是PS的,其实当时我真的买了十几张一开的纸把它弄成几米乘几米、特别庞大的一张白纸,然后和助手一起在很空旷的地方折成了现在大家看到的这些风车、兔子、船只之类的道具。
燕子:其实拍这组的灵感来源,是因为我有一个白领的女朋友,有一天晚上大家喝酒聊天,她跟我聊到她在工作上遇上一些不顺,她在感慨中提到一句说:还是觉得我们小时候好,长大了好像变得跟小时候不一样了,自己不是很喜欢长大后的世界和自己。
燕子:那天晚上的夜聊给了我很多感触,之后我就想不如去拍个片子来送给她,所以我就拍了这组折纸时代。其实我拍这组的用意和感受,就是想说其实我们小的时候曾经有过,连折纸玩具都可以当成好朋友的时候,那时候真的很单纯,而且那个时候的自己和那时候的心情,其实现在也还有,有些很珍贵的东西我觉得千万不要轻易地丢掉。
燕子:这组片子的来源无非就是一次跟朋友的聊天引发的一些感慨。所以我觉得灵感的来源是很多的,摄影师应该都是比较细腻的人,生活中有非常多可以触发灵感的地方。
燕子:其实摄影师是一个蛮酷的职业,拍照也是一件挺酷、挺有意义的事情。有的时候你语言表达不出来的东西可以通过一个画面很含蓄地表达出来,我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也比较有意义。
感知日常,感知身边的一切
燕子:再给大家举另外一组片子,这个来源于我的一个拍摄的项目叫做少年梦,这组片子的拍摄灵感就更有意思一点,大家可以看到我们是在运行的绿皮火车上拍摄的。
燕子:当时我们一群人在家里看电视的时候,看到一则新闻说从北京到怀柔的一班绿皮火车,大概三天后就是最后一班了,然后我们就顺便聊天感慨了这件事情,说时间真的在往前走,时代真的在变化,很多东西都被淘汰,比如小时候的小灵通,比如新闻上看到了这一班绿皮火车,当时聊了很多类似的东西,聊到最后的时候有点惆怅,我就想说既然聊得这么有感触,那就不如去拍一组照片来表达我们此刻的感触。
燕子:最后我们就真的去了新闻说到的那班绿皮火车。当时的想法是,人生就像是坐上不回头的火车,我们在人生的这班火车上不断长大,一直往前走,我们经过了很多站,也不知道终点在哪里。照片还出现了很多洋娃娃,其实我是想用洋娃娃来表示这是我们曾经拥有过的,或许现在还拥有的,或许已经丢弃的很珍贵的东西。
燕子:这些珍贵的东西可能是回忆,可能是遇到的人,遇到的事,可能是你曾经有过的想法,曾经有过的某个瞬间,所以最后促成了这个拍摄。我选择了一个大女孩一个小女孩,大女孩就是成长的自己,小女孩就是小时候的自己,很多娃娃就是,我想要记住,想要被拍下来,不想要丢掉的东西。当时还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很多人看完照片后会问我,火车上为什么没有乘客呢?
燕子:我们当时上了火车以后就去联系了列车员和列车长,然后就跟他们说今天是你们这班车的最后一班,我看了新闻觉得很有感触,我是一名摄影师,我因为这个灵感想来拍一些照片,听完他们很感动。我觉得他们跟这个绿皮火车一起成长、一起工作了多年,他们对绿皮火车有自己的感情的,他们对我的这个行为非常认可和欢迎,所以全体的列车员就主动去帮我跟乘客解释,乘客们也都很能get到这种情怀的点,所以大家都很主动很积极地调换了座位,让出两节空的车厢。
燕子:其实这件事情也让我很有感触,有时候你去拍这种主题的时候,你可能觉得是不是在自我感动。当我遇到很配合的列车长、列车员和乘客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这不是一个自我感动的事情,其实去纪念一些情怀,是真的有意义的事情。
燕子:我发这两组照片其实就是为了告诉大家,灵感的来源真的太多了,你们看起来好像天马行空的照片的灵感来源都是很日常的:是从聊天、吃饭的日常中出来的,其他的灵感就更多了,比如说电影、音乐,感情、人生经历;成长的一些过程:毕业、结婚、怀孕;或者是遇到了什么样的朋友、然后去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认识什么样的人,它们都可以成为摄影的灵感。
多与少,终将听从于画面
如何做前期准备
燕子:这个问题其实特别简单。前期要做哪些准备,我觉得这因每个人摄影方式和个人风格不同而不同。像我,拍的片子类型不同,比如像刚才那组少年梦,我的准备就比较充分了,我会去寻找一个合适的小模特、联系拍摄场地,以及想好拍摄的大体画面,还有包括用的道具娃娃都是要去事先准备的,那就涉及到摄影道具的准备,以及我会跟我的成人模特聊我拍这个片子的想法和感情出发点,她必须明白我想表达的东西。
燕子:但是有些旅行的拍摄我的准备反而会变得很少,因为我们到一个新鲜的地方,我们不知道那些新鲜的情景会带给我们什么感觉。
燕子:也有一些特殊的拍摄我会准备脚本,我会事先想好,我非常希望有一个这样的画面,我甚至会把它事先画出来,但是这样是比较少的。
感性,促成照片的情感
如何与被拍摄者沟通
| 沟通,用感性的方式
燕子:我经常被别人问到,该如何沟通。我用照片直接跟大家讲比较直接,我准备的是一组私房,那是我第一次拍私房,我是找一个外模,现在我们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拍这个片子是我怀孕的时候。
燕子:我记得当时我已经怀孕六七个月,透过镜子突然发现自己胖了,那种胖跟正常人的变胖是两码事,是有点浮肿的那种胖,那时候我记得我很沮丧。
燕子:后来沮丧完后,我觉得女人的身体原来真的是一瞬间的事情,每个特定的时段都有一个特定的身体线条,少女的时候有少女的身体;怀孕的时候会有妈妈的曲线;老了之后都会有不同。但是少女的身体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所以当时很感慨,想拍一组少女身体告诉很多女孩们:你们现在的身体线条是很难得很珍贵的。
燕子:所以我就去拍了那组照片。我平时拍片是很快的,半小时到四十分钟之间一组创作就拍完了。但是那组照片我拍了三个多小时,因为我一直觉得模特的表现不是我想要的,她总是摆出一些很专业的姿态,但跟我心中想表达的少女身体是不一样的,但是她是乌克兰人,英语也一般,所以我们之间有些沟通的障碍,当时我就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燕子:后来我就让所有工作人员都出去,我说我要跟你单独聊一下,我跟她聊说你多大我多大,我现在怀孕了,给她看我身体的样子。我就讲,你看你现在还是一个女孩,但是我已经怀孕了,我有可能回不去你现在的身体状态,所以我只是想记录你的身体状态,我不需要你去展示你有多么好看,因为你本身就很好看。
燕子:可能很多人觉得跟被拍摄者说这种感性的话是没有用的,但是我想告诉大家的是,说这种感性的话我认为是很有用的。她们马上会get到你的点,像我们的语言不是很通,她马上领略了我的意思,之后出现的状态我就很满意,照片大家可以感受一下。
燕子:我当时把这组照片的名字叫最美的时光,我就是希望记录下我心中的女孩很美的时光。
燕子:我觉得跟模特的沟通,可能很多人会觉得限于:你的头要怎么抬、眼睛看哪里、要怎么笑、要怎么抱住自己的腿。其实不是的,后面出现的照片里面的状态都是因为我跟她关于女孩的身体、年龄的讨论,然后她就变成一个很松弛的状态。我觉得有的时候跟被拍摄者的沟通,大家可以用感性的方式去进行。
|让情感,处于同一纬度
燕子:后面这组,是我跟我的好朋友去坝上草原拍的一组,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可能从拍摄上来说,看起来都比较简单,但是我自己一直很喜欢这组照片。
燕子:其实我们的衣服很不专业,是我们用各种围巾、裤子、衣服、毛衣,一层层堆出来的,不是专门买的民族服饰。当时我就跟她讲,我希望拍出我们在草原生活的感觉。我说我们不能开着车到了一个草原,然后就拍了一个照片就开车又回去了。
燕子:我们需要在雪地里呆一小段时间,所以我们就带了暖水壶、小锅子、方便面,然后我们俩就一起在很空旷的雪地里吃了一顿热水泡的面。在这期间还等来骆驼、等来夕阳,有时候会在拍摄时做一些看起来好像没有用的事情,但是我心中一直觉得它是一定有用的,这些感性的部分可能就促成了照片里的情感。
燕子:在我心中,与被拍摄者沟通重要的是你要确保你们的情绪处于同一个状态,有时候我们希望拍到模特开心的样子,但常常会看到摄影师蛮严肃地去拍。我一直想说,拍摄时的那个氛围,是一个彼此互相营造出来的氛围,如果你希望你拍到她们开心的样子,起码你要是开心的,或者你要拍到她伤心的样子,起码你也不能是太高兴的。跟被拍摄者处在同一个情绪状态上,是特别重要的一件事情。
燕子:其实在这么多年的拍摄过程中,有很多一直在进行但没有发布的拍摄项目。其中有一个项目叫做“陌生女孩和她们的家”,因为这是新项目而且用的不是专业模特,所以我就暂时不放上来了。但是我可以跟大家讲一下这个项目,当时我看了一个杂志的一个群访故事,访问了很多一个人漂在北京的女孩儿。当时看完让我很受触动的是很多女孩一个人生活在北京,她们的形象很丰满。
燕子:看完那篇文章,我知道了好多我不知道的好吃、好逛的地方,以及北京一些有趣的事情,和一些能看表演的地方,演出场所之类的。我那时候就在想,其实女孩本身就是一个很丰富的个体,于是就想做一个项目。
燕子:然后我在网上召集志愿者,但这个项目一定要在工作的间隙去拍,我又花费了很多业余的时间,所以这个项目进行得稍微有点缓慢。我拍了几个姑娘,她们都是普通女孩,而且大家是从网路上一下子变成在现实生活中会面,所以都有些羞涩。在拍这个项目的时候,我用很长时间呆在一个姑娘家里,这样就是要等她完全适应了我在她们家里,她已经完全知道:哦,这就是在我家,燕子好像在那边不知道做什么的状态时开始拍摄。
燕子:所以我觉得作为一个摄影师,让拍摄者放松以及和她处在同一个纬度的情感上是很重要的。
打动别人的,大概都是拥有真实情感的
如何拍有温度的人像
燕子:其实我当时看到旅拍的工作人员给我的那个大纲的时候,在这个问题上,我想了一会儿,我一直在想什么叫“做有温度的人像”。大概就是能打动别人的人像,那什么样的人像能打动别人呢,大概就是拥有真实情感的人像吧。
燕子:这组照片是爷爷奶奶的钻石婚吧,然后想到其实他们并没有拍婚纱照,我作为晚辈又是摄影师,就想给他们拍组婚纱照。对爷爷奶奶这种辈分的人,可能很多人会想到说:奶奶穿婚纱会不会别扭?爷爷穿小马甲是不是太新潮了?
燕子:但我那时候想的很简单,既然是为了补年轻时候的遗憾,那我们干嘛要把他们当成老年人去对待,他们一样有爱情,拍这个也是为了记录爱情,所以我压根儿就没想老人应该怎么拍,我把他们当成正常婚纱照去拍。
燕子:这组片子其实并不完美,不管从构图上,还是虚实焦上、人物的状态上,但是我自己觉得这组片子很动人,因为它很真实。
当时我们问爷爷有没有跟奶奶求过婚,然后奶奶就说没有、没有,那我就说爷爷快单膝跪地求个婚吧,当时在场的所有人说:哎呀不行,怎么能让爷爷单膝跪地呢?我说不行!爷爷一定要跪地,这才真诚。后来爷爷真的单膝跪地的时候,奶奶非常非常开心。这组片子之所以动人,大概是因为它很真诚、也很真实,它甚至没有过度的修饰,但是它呈现的状态特别的美好。
燕子:我拿起相机已经很多年了,反而越来越被简单和真诚的东西打动,所以我也会希望用简单和真诚的东西去打动别人。
燕子:另外我有在进行一个拍摄计划,我给它起名字叫专注的人,起先我是在生活中的朋友圈认识一些我觉得他在做一些很专注的事情,而且从这件事情中得到了很多乐趣的人。
燕子:比如说下面这张,这是一个英国的画家,她嫁给了一个中国小伙,他们家并不大,大概五六十平,像一个小公寓,这女孩儿定期会在家里举办小画展,像照片中在家里摆放自己的作品,请朋友们来开一个小的party,大家如果喜欢她的作品就可以花钱把这些作品买走。我在他们家拍摄的时候,他们还给我看了他们俩一起去跳街舞、去街头玩滑板之类的视频、手机照。
燕子:其实我很享受这个项目,我在这个项目一开始对自己的定位就是我是一个记录者,我希望通过观察别人的生活给自己的生活一些感悟。我已经拍了几十个人,可能它的意义现在还没有显现出来,但是我认为它终究会组成一组很有温度的人像。
燕子:比如说下面这一张,一个我工作上认识的米其林三星的厨师,算是很大牌的厨师,当时认识他是因为一个汽车广告的拍摄,一开始我也并没有想要把他纳入我这个项目,因为大家彼此也不了解,我也不知道他对他的饮食事业到底有没有热情。
燕子:短时间的接触也看不出来,但是我们在工作中有一个小细节特别打动我:在工作中需要他做一道他拿手的菜,然后我拍下这个过程以及事后拍出这道菜,其实大家是把这当成一个工作的,就是你赶紧做,做完了之后我们赶紧拍,这一part的拍摄就结束了。
燕子:但是拍完之后我们准备转场的时候,他就喊所有的人来喝他这道海鲜汤,那时候我在一个高台上拍,所以我也不方便下来,我就想说那大家赶紧喝完就清场,赶紧拍下一幕。结果他就自己踩了个小凳子,举给我喂了一口,我那时候很感动,因为看到他的执着。他做的汤不是道具, 是他付出了心意在里面的,他很骄傲很在意他的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要尝一口他的汤,我一下就被他打动了。
燕子:所以我就重新约了他,把他放进了我的这个项目里。这就是我拍的,可以给大家分享几张这个系列里的照片。
燕子:我觉得拍人对我来说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因为人本身就是很有情感的一个存在。所以,去拍摄,去发掘他的情感,以及跟他有一定的沟通,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燕子:拍摄这个计划我用了很多时间,也推掉了一部分工作,可能现在它整体的宏观的意义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但是我特别相信,这件事情持续的做下去,终有一天它的意义会浮现出来。我认为这本身就是一件可以有温度的事情吧。
把每个地方给你的感觉,传递给别人
旅拍注意事项
燕子:对于旅拍,其实我最想说的是,我很喜欢在旅行中拍摄照片,因为那里面不仅仅有你自己或者模特本身的气质,还有那个地方自然而然给到照片里的气质和一些元素。
燕子:我觉得旅拍需要注意的事情是,你在心里要很明确这个地方给你的印象是怎样的,然后你要通过一些比较细腻的部分把这个地方给你的感觉也传递给别人。
燕子:这是我跟我侃侃一起去香港的时候拍的照片,因为当时是我第一次去香港,然后我就跟她说香港给我的所有的印象全都是来自于王家卫的电影,我很喜欢王家卫,所以香港我心中,其实是很斑斓很彩色的,而且有些闷热的,夏天的感觉很重要。
燕子:所以我在拍摄中,就很想努力的去找到这个点。但我记得我第一天跟她拍摄的时候,我会从心里觉得有点不对劲。后来,我就突然意识到可能是因为你整个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干爽了,干爽到像是一个海滨的城市,反而不像是高楼密布、灯火繁华,既有市井气又有繁华感觉的香港。
燕子:当时我就说怎么办,不然你试一下不要洗头发,虽然现在天气很热但是你不要洗头发,我希望你的头发呈现出有一点点油腻的感觉。很感谢我的朋友特别的信任我,后来就发现我是对的,可能很多人会觉得,这有点吹毛求疵的意思,而且很可能会因为我们没有去洗头发,让整组的照片有一点点潮湿的感觉。
燕子:可能大家会觉得我不说也看不出来,但是我有时候觉得恰恰这一点坚持,可能就是为什么有的人会说这个人拍的片子一看就是这个人的,那个人拍的片子就是那个人的答案。有时候就是摄影师的一点点执着,就是你赋予照片里的属于你自己的气质。我是很在乎这些细微的东西的。
旅拍与平常不一样,可能没有那么周全。我们在家里拍,如果光线不足,就可以补光;需要风,可以拜托朋友或助手帮忙。但是旅拍中,往往是两个人一对一的旅行状态,我跟侃侃这次拍摄就有很多这种经历。在街角,我认为这一瞬间她的头发应该是被风吹起来的,可是那个时候没有风的,我们俩就买份吃的坐在我们要拍照的地方,等风一来,就赶紧拍。 其实我有时候觉得这是仓促的,但恰恰就是旅拍中最有意思最好玩儿的点。当你拍到了那张的时候,就会想到,嗯,跟我想像的一样!这就是去到一个新鲜的地方能反过来带给摄影师和被拍摄者的惊喜。
例如上面这一张,我当时很想要一张,在繁华夜景里的出租车内坐着,但是画面很模糊,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感情。但是我又不能像数码一样实时的监控我拍出来的照片效果,比如我让快门慢点,让它有点模糊,但这有点不好控制。后来我就想了一个办法,就是把我的眼镜放在镜头前面,又哈了一点气,就造成一种模糊的感觉,我自己很享受这种我要的效果。 后来,我记得他们调侃我说,你费那么多事坐那么长时间的出租车,这个后期一步直接高速模糊,透明度减不就能达到这效果吗?我追求一种我希望效果是我自己能直接拍出来而不是靠后期,我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思也很爽的事情。
燕子:旅拍,因为去的地方不同反过来会给照片注入很多不一样的气质,比如说西藏会明亮一些,非洲会热情一些,香港会色彩斑斓一些,然后我有去新疆拍过,那就空旷一些。这些都是旅行会带给照片独特的气质。
燕子:我觉得需要注意的可能就是要准备合适的衣服,比如说,我去非洲去拍模特小猴子,她穿的都是很色彩斑斓的衣服,我觉得非洲都是很热情;然后香港可能穿的都是修身的衣服,我心目中的香港就是灯火繁华里或者街市里一个修长的女孩的画面,所以她的衣服是修长的贴身的然后不是很复杂的,同样的都是商侃,她去新疆的时候,就是衬衫牛仔裤然后大衣啊,马丁靴啊,比较帅气一点的。合适的衣服我觉得是旅拍中比较重要的部分。
燕子:再就是,选择合适的焦段、合适的镜头也很重要,不同的地方给你的感觉一定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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