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金环球日记 | 夜雨芹苴梦有痕

不一样的卡梅利多
我以前对越南的了解,知道河内,知道海防和下龙湾,知道胡志明市(西贡),知道谅山,因为那是中越之间的战略要地,知道岘港,因为深圳市奉国家的意图在那里搞了一个中越工业园,就知道这么多。这回来越南之前做攻略,才知道了堤岸、头顿、美奈、大叻、芽庄、会安、顺化等这么多地方。即便如此,我也是到了胡志明市,才听说有个芹苴。
以前看越南的新闻,也注意到所谓越南新娘,她们满世界嫁,华人圈最喜欢是嫁到台湾去,占比颇高。据说最差的才嫁到瓷国大陆去,连我们河南的农村,都听说过买越南女人的事情。但到了西贡,才知道,大部分越南新娘,来自芹苴。
芹苴的越南新娘出名,首先是因为芹苴的女人出名。这里是越南最著名的出产美女的地方。芹苴位于越南南部的湄公河三角洲,水土养人,所以女人个个都出落得如花似玉,蜂腰长腿,更重要的是,皮肤白皙细腻。越南的女人容易黑,就像我们两广的女人一样容易黑,但芹苴的女人大都白,所以才格外出众。
芹苴的女人漂亮,芹苴的女人还比较开放,敢穿敢露——有那么好的身材不透露点,才真是对不住天工造化。所以据说芹苴妹在越南特种行业的市场占有率超过6成,走遍越南,你到哪里遇到的都是芹苴妹,比瓷国的川妹子、湘妹子占比高多了。
这样的传说,一下子激起了我想去芹苴看看的愿望。在手机上查了一下:芹苴市是越南的第四大城市,五个中央直辖市之一,在胡志明市西南约180公里处,有长途大巴,约需4-5小时。在胡志明市的西南郊Mien Tay车站可以坐到去芹苴的巴士。我住在范五老街(Pham Ngu Lao ),这附近有一个全市最大的公交车换乘枢纽站Ben Thanh BusStation,有2路公交车从这里到Mien Tay车站,车票只要5000元。
2月1日上午,我先去了一趟堤岸(Cholon),因为这里是越南最著名的华埠,最多时有超过50万华人居住在这里(后来才知道,我的好朋友罗忱红老师就是出生在这里,罗氏家族是越南华侨中的望族)。堤岸算是胡志明市的郊区,并不远,1路公交车就是从Ben Thanh BusStation到Cholon的,在我住的酒店附近就有一个车站。从市区到堤岸也就不到半小时时间。
但我在堤岸收获的是失望,这里早已衰落,与整个西贡的复兴及欣欣向荣不可同日而语——这个华埠的衰落早在1975年就决定了,当时越共军队打进西贡,许多华人丧失了自己的全部财富,许多人被杀,更多的人则是逃出了西贡,堤岸就此一蹶不振。不过迄今为止,堤岸有华人血统的人仍可能有40万人左右,但其中许多人可能已经不会讲汉语(包括白话、潮州话或闽南话)。
中午12点我从Cholon回到Ben Thanh BusStation,旋即换乘2路车到Mien Tay车站。公交车走了40分钟才到。这个汽车站蛮大,有许多售票窗口,每个售票窗口专售某一方向的车票。我找到了CanTho(芹苴的越语发音)的窗口。在网上查的说只需要3.5万,看来那是个很陈旧的信息了,现在需要15万。
在我买票时,有一个美女同时也在买票——这大约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确定的芹苴姑娘,她穿着一件套头衫,帽子戴头上,又戴着一个大大的口罩,所以我只能看到她的眼睛,很漂亮的一双眼。之所以这样描写她,是因为售票员告诉我,要找到所坐的巴士,跟着她走就是了,而她也只是幽幽地对我说了声:follow me。
我就跟在她屁股后面走,我估计她把头蒙起来是怕晒,至于戴口罩,我发现许多越南女子都喜欢这样做,估计是防尘兼防晒,贪靓嘛。她上身裹得严实,但却是穿着超短百褶裙,白色丝袜,两条腿大半都展现,然后是许多越南姑娘都爱穿的:凉拖鞋,就是那种既可以说是凉鞋又可以说是拖鞋的鞋子。她带着我走进车站里面去,走了好远,在一排待发车辆中走到一辆卧铺大巴跟前,她向我示意:就是这辆了。
站在车头前等了20多分钟,才开始上车。我又一次坐这种长途卧铺大巴,上次坐还是在云南,从昆明到景洪,不太好的印象。不过越南的卧铺大巴要比国内的好多了,几乎都是这种真皮坐椅,很干净。乘客上车时,每个人发一个塑料袋,把自己的鞋子脱下装起来,放到自己铺位头下面的洞里面。所以整个车厢里味道并不重。
发塑料袋
我找不到自己的铺位——售票员在上面写的我看不懂。于是继续求助刚才那位美女,她就带着我往车内后面走,指示给我看,然后她就回到前面她自己的铺位去。我跟她的交集到此就结束了。
下午1点的车,我们事实上是1:15发的车。我以为需要5小时,谁知到4点20左右,我们就到芹苴一个车站了!只用了3小时,后来我就明白了,我坐的这叫做豪华快巴,这个车站是快巴车站。后来我回程时,就在芹苴中心车站坐的车,结果是用了4个半小时才到西贡。
我在芹苴快巴车站一片茫然:这里只讲越语,基本上找不到能讲英语的人。的士司机都不懂英语。我不想坐的士,怕被他们宰了,按我的既有套路,想随便坐一辆公交车到市区再说,但是这个快巴车站,居然没有配套公交车站,没有公交车。只好走出车站去搭摩的,但是摩托仔们也全都不会讲英语。
搞了半天鸡同鸭讲。这时从车站出来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后生仔,看到我跟摩托仔们沟通困难,就过来帮助我们,他的英语大约相当于我的水平,不过也解决问题啦。你要去哪里?我也愣住了:我要去芹苴市区的哪里?一片茫然,我其实没有目的地。我急中生智地说,我要去芹苴大学。好吧,最后讲完价,载我到芹大5万元。
我坐在摩托车后面,头盔太小(相对于中国人的脑袋,越南的头盔普遍偏小)硌得我光光的脑袋(在堤岸把头发全剪了,从头开始)很难受,风在我的两耳旁呼呼地响。我们开过一座大桥,又开了很远,我觉得足有10公里,终于到了。摩托仔把我撂下就走了。然而芹大却在放假期间,校门都没有开,我也没法进去参观,从外面来看,校园不大,建筑以平房为主,只有一两栋多层建筑。
我在芹大附近拖着箱子走了一两公里的路,才找到一个旅馆住下来。后来上网看了一下地图才发现,芹大偏居郊区,离主城区还是有点远。主要的城区其实是在湄公河边上。
我进了房间,先把手机充上电,冲了个凉。之后决定步行到湄公河边去。走了大约2公里的小巷之后,就看到了一个广场,有许多小孩子在那里玩滑板或碰碰车,这个广场挨着的是一条宽阔的大街,我估计这就是芹苴的“深南大道”了,大街上张灯结彩,花团锦簇,显然是春节的余兴未减。我安照谷歌地图的指示,穿过这条大街,继续往东走了约1公里,就到了湄公河边。
湄公河到越南已是下游出海口,芹苴是我在越南所要经过的城市里面惟一拥有湄公河的,所以这一趟还是很有必要。湄公河三角洲实际上有9条湄公河入海口,所以越南人又叫它“九龙江”——话说,这跟珠江多条水道入海很相似不是吗。
芹苴的湄公河很宽,水量极大,水有点急,有点浑浊,甚至水面上还裹挟着一些树枝。它不是一条安静流过市区的河流。不过呢,芹苴人还是把河岸营造出了广州珠江沙面一带的感觉,尤其是在胡志明雕像广场一带,岸边有许多酒吧和咖啡吧,有些伸入到河面上,灯光旖旎(是的,我走到这里时,天已经黑下来了!),颇有些传说中塞纳河的风情。
真的是美女如云。这一路走过来,我真是贪看了不少美女风景。芹苴女子给我的感觉最大特点,就是精致:精致的脸,精致的乳房,精致的腰身,精致的屁股,精致的小腿。如果触摸,想必很细滑。但是这些女子跟我下面见到这一位一比,顿时全都被扫为庸俗脂粉了。
我在胡志明雕像广场的一个街角咖酒吧坐了下来,正对着胡志明的镀金雕像,只有30米远吧。酒吧的小桌椅都在街边,沿街一排。我要了一杯越南黑咖啡——我真是喜欢了她的这种浓郁的味道,在越南的时间里我几乎每天都喝上两杯黑咖啡,天知道我为什么不选择白咖啡。
然后,她,一个女招待,端着我的咖啡,袅袅娜娜地走过来,我定晴一看:天了噜,怎么这么美的妹子啊!只见她,一头长发飘散,精致的鹅蛋脸,“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高挺的鼻梁,小巧的红唇,白色短袖春衫,黑色紧身短裙,露出两条精致的小腿。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腰上挂着小布兜,不知是收钱之用,还是用来装她点餐的mini IPAD。
我立即就封她为我所见到的最美越南妹,而且以后的路程里也不可能有比她更美的了。我厚着脸皮想要拍她一张照片,她可能误以为我想跟她合影,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但见我只是拍摄她,就释然,手持她的IPAD作观看状,让我拍了两张。我立即就很后悔为什么不跟她合照一张呢?等她一离开,就不能再提要求了。我把她的照片发到微信上,果然是一片赞叹声。看来大家对美的标准还是有一些共识的吧!
好吧,我在这里磨蹭了一个半小时才走。审美真是一件很酸爽的事情,当然这里面少不了YY的成份——很多男人太过于追求女人的赤裸身体,往往忽略了穿着衣服的她们——可是想想看,连韦小宝这等小淫虫,当面对陈圆圆时,也能够完全不起色心,而只有赞叹怜惜之意!作为这个世界上的天工造化,这些绝色美女们,她们的美,难道不是我们艰难人生的根本性慰籍吗?否则,上帝为什么要造她们?
吃过晚饭后又去逛了花市。回到酒店两条腿酸疼,看了会儿书,就在窗外的沙沙雨声中睡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有所感,有所惑,于是就写了前面那首打油诗,诗的最后一句,就成了本文的标题。
2月2日早晨,我7点钟就退了房,4万元打了个摩的到著名的芹苴水上市场,它位于芹苴市郊一条湄公河的支流之上,一个叫Cai Rang的地方。在纷纷攘攘的菜市场背后,有一个渡船码头。我查的攻略说这种船只需要5万元,但现在却是要15万元了。在菜市场的一个小吃摊上吃了一碗越南米粉,买了船票,就往水上市场而去。
是那种可坐十余人的柴油船。水上市场的成因我估计是这样的:这里是水乡,许多人的交通工具就是船,来这里买菜和日用品时,都划着船来,于是就有买东西的人也来满足他们的需求,也划着船来,大家在水上完成交易,避免这些乡民们还要系船上岸。由于这里据说是东南亚最大的水上市场,所以就成为了一个著名的旅游景点,所以我严重怀疑现在来这里买东西的只就游客了,至于乡民,他们也早就不已船为主要的交通工具了,代之以陆上摩托车。
不过作为一种风情,还是可以保留下来。我们的船开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许多船聚集在那里,有大的,有小的,看见我们过来,就不断有小船并过来,船夫或船妇很熟练地把锚绳套到我们船的一个铁柱上,两条船就一起双飞了,然后就向我们推销水果和早餐米粉之类。一船离去,马上就另有一小船并上来。另有一些大船,我看像是这些小船的批发商。
我只拍了些照片,什么都没买。我一直不是地方政府和人民所欢迎的那种瓷国游客,我旅行时基本上不买旅游纪念品,只买生活必需品。令你们对瓷国人失望了,深深地对不起!
8:15,我就搭摩的到了芹苴中心汽车站。车票16万。但这个大巴就比来时坐的破旧了许多,关键是,我上了车后,一直到9:30才发车!还好我有书可看,不管它,今天把我载回西贡就好。
大巴缓缓驶出芹苴市区。回望芹苴,有不舍之意。我就这么来到了这个城市,住了一晚,然后就飘然离去,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来到这里。但是那个女孩子的倩影,永远留在了我的微信朋友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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