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最适合喂鸽子的印度圣城吧,听听梵天大神的香艳传说

最世界
“布什格尔的圣湖,是梵天手中坠落的一朵莲花。”
当我读到《Lonely Planet》上的这句话时,毅然决定在我紧张的行程中加入这个闻所未闻的小镇。这里甚至发生了一桩印度教大神梵天偷吃、夫人大怒的风流韵事……
严苛的戒律;风情香艳的印度教传说;不为人知的圣地。
还没到达,我就已经喜欢上了布什格尔。
阅读时间:偶尔八卦一下神明的3分钟
出发前看过许多攻略,在中国游客的印度行程里,首先是“金三角”——德里、阿格拉、斋普尔(粉红城市),然后是东部的瓦拉纳西,和西部拉贾斯坦邦的蓝色城市焦特布尔、金色城市贾沙梅尔,白色城市乌代布尔,还有时间走远些的,南下孟买、果阿,东去加尔各答和大吉岭……
不曾有人提起过布什格尔(Pushkar)。
布什格尔坐落在拉贾斯坦邦的沙漠边缘。根据《Lonely Planet》的介绍,布什格尔最著名的是每年11月的骆驼市集,会有5万只骆驼、20万人涌到这个沙漠边上的小镇,蔚为壮观。
尽管我去的时节不在11月,《Lonely Planet》对布什格尔的描述依然十分吸引:她像是沙漠边上出现的海市蜃楼,在珍珠贝般的天空下,淡蓝的“洋葱头”建筑和400座乳白色的寺庙环绕着一个圣洁的湖。这里是印度教的朝圣地,世界上仅有的几座梵天神庙,其中一座就在这里。
游客三大戒律
从德里坐火车到阿杰梅尔(Ajmer),再转汽车到布什格尔。阿杰梅尔和布什格尔直线距离只有11公里,但两地被一座Nag Pahar(印度语意为“蛇山”)隔开了。
离开拥挤、燥热、脏乱、三轮车夫喋喋不休的“金三角”,进入凉爽的山地,还没到布什格尔,我已经喜欢上这个小镇了。
然而,布什格尔给我的第一印象并非美丽,而是宗教戒律之严格。
入住Lake View旅馆,经理一脸严肃地叫我看墙壁上的旅客须知:严禁毒品、酒精、荤食(包括鸡蛋);穿鞋、凉鞋、睡衣的人不能走近离湖边石阶40英尺的范围内;沐浴石阶不允许拍照。这些戒律,是我在其他印度城市都未遇到过的。
印度教徒不吃牛肉,穆斯林教徒不吃猪肉,但鸡肉、鱼肉、鸡蛋和羊肉在绝大部分地方都吃得到。只有在布什格尔,全城禁荤食。在印度教圣城瓦拉纳西,印度教徒们在恒河边的石阶上沐浴的身影,已成为游客照片里必不可少的主角。
我小心翼翼地询问经理:“那我可以拍湖水和鸟儿吗?”
“可以,但不要拍在洗澡的妇女。”那是当然的,我理应尊重他们的信仰和隐私。
说好的修炼禁欲术呢……
跟经理讨教后我才知道,误打误撞,我竟来到了印度教的五大朝圣地之一。布什格尔也是印度历史最悠久的古城之一。建城的确切年代不得而知,但在古老的印度教史诗《罗摩衍那》里已经提及布什格尔了。而著名的印度教圣人Parasara也是在布什格尔出生的。他的后代,守护着Jeenmata神庙已经超过1000年。
梵天庙位于布什格尔湖西边不远处,由于宗教原因,当天不对游人开放。但《Lonely Planet》讲了一个有趣的故事,完全弥补了我不得入内的遗憾——
梵天是印度教的创造之神、印度教三大神之一,但为什么供奉湿婆和毗湿奴的神庙处处可见,供奉梵天的寺庙却在全世界都屈指可数呢?原来,当年梵天想到布什格尔来修炼禁欲术,他的妻子Savitri(莎维德丽)女神没有随他来。
梵天一时兴起,竟娶了另一个女人。Savitri自然大怒,发誓梵天不得在除布什格尔以外的任何地方被供奉。神也有七情六欲,神也有贪嗔痴妒,倒是神的信奉者要守着这么多清规戒律。
不为人知的蓝色之城
往湖边走去,正想着40英尺有多远,早有当地人提醒我脱鞋。石阶被烈日晒了一天,隔着袜子,仍感觉到脚底传来的热度。终于见到“梵天手中坠落的莲花”,没有惊艳——跟瓦拉纳西的恒河一样,布什格尔人每天来湖边沐浴,湖水已变得有些浑浊。
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呢?瓦拉纳西比布什格尔还要脏得多,但恒河的美丽和河边伟岸的古建筑,已足以掩盖一切丑恶。
环视圣湖,我发现这里跟瓦拉纳西一样,都建了许多从街道延伸到水边的石阶,供人们沐浴祈祷。
不同的是,环绕湖边的那些错落的寺庙——洋葱头屋顶,莫卧儿风格的拱门和细格子窗,拉贾斯坦风格的狭长窗沿,都漆成了代表婆罗门的淡蓝色。原来,这里还藏着另一个蓝色之城(印度著名的蓝色之城在焦特布尔)呢。
但仔细一看,许多蓝色的墙面上,都漆了显眼的黄色色块,黑色墨水的大字一再提醒着游客切勿冒犯印度教戒律。而从远处眺望时,这些戒律文字竟与黄色石阶那么协调,衬托着淡蓝的底色,映在水里,十分悦目。这也是布什格尔一景。
白鹅,纱丽和飞鸟
布什格尔的惊艳时刻,是日出日落时分。
清晨6点半,天刚蒙蒙亮,湖边静悄悄的,没有人,只有几只白鹅在湖面悠然地游来游去。布什格尔四面环山,当太阳从山后升起时,早已是金灿灿的。
平静的湖水被鹅掌拨起粼粼波光,一片片、一道道金光荡漾着,闪烁着,像音符般在湖面跳动。从近到远,“音符”由强转弱,由疏转密,汇成一部宏大的交响乐——演奏者,就是这些白鹅。
天一点点亮起来,寺庙的钟声次第响起,在山间和湖面激起悠长的回声。妇女们提着水壶来到湖边,洒下万寿菊和玫瑰花瓣,虔诚地祈祷完,再盛一壶圣水回家,还不忘舀一小杯去喂路边的神牛。
更有许多人在湖边沐浴着朝阳,沐浴着圣水。妇女们的纱丽,是最传统的款式,没有缝线,没有纽扣别针,洗完澡后披上身,一点点地在腰间用手指掐出十几层褶皱。
我把相机收在怀里,坐在石阶上享受着早晨的阳光,她们微笑地看着我。穿白色长袍的长者,双手合十捧起圣水,洒入湖中,然后盘腿打坐,冥想。
在这里,没有人拉我去住宿,没有人拉我去坐船,没有人问我“where are you from”,没有人朝我喊“Ko Ni Chi Wa”(日语“你好”),在这里,我自在地享受着我的早晨,跟布什格尔人一样。
不仅是人,动物也在享受着布什格尔的朝阳。小狗趴着,老黄牛站着,仿佛已进入冥想状态。白鹅上岸来,用脖子伸个长长的懒腰,开心啄食地上的饲料。猴子啃着人们喂食的饼干,伸长脖子到水罐里喝水,跑到屋顶上坐着晒太阳,垂下细长的尾巴。
七点来钟,太阳升高了,鸟儿们也睡醒了,一群一群地练习着飞行。来到布什格尔,即使你对印度教习俗不感冒,对湖边古老的建筑不感冒,但你不能不爱上这些飞鸟。
布什格尔的鸟到底有多少?1000只?10000只?我只知道,湖边的石阶上,洋葱头屋顶上,电线上,都栖息着鸟儿,还有许许多多在空中不知疲倦地飞着,铺天盖地,掠过湖面,掠过天空,掠过我的镜头,掠过我的耳边。
禁荤食的布什格尔显然是鸟儿的天堂,人们还带来许多饲料撒在湖边喂食。白鸽,灰鸽,还有细长脚细长嘴的不知名小鸟,将它们美丽的身影映在水里,映在斑斓古建筑和七色纱丽的倒影里。
长年与人类和平共处,鸟儿都不怕人,我走过去,它们只是稍微挪开脚步,仍自顾自地埋头啄食。但它们不会因为贪吃忘了锻炼,吃着吃着,又“唰”地一声起飞……飞累了,一排排整齐地站在石阶上晒太阳,偏有顽童跑来,挥舞双手,惊起鸟儿无数。
“当……当……”在群山的怀抱中,在千年寺庙的环绕中,在清灵的钟声中,在鸟儿翅膀扇起的风声中,我突然感觉到在瓦拉纳西没有找到的神圣和澄明。这个湖,这些飞鸟,令这个沙漠边上的小镇具有如此灵气。
黄昏时分,金黄的阳光洒遍湖面,建筑的淡蓝色外墙和飞鸟的身影都镀上了金光。婆罗门祭司摇着小铃铛,在湖边焚起纸钱祈祷。几个游客坐在石阶上,不说话,安静地等待夜幕降临。
我也停下追逐飞鸟的脚步,盘腿坐下,看夕阳勾勒出寺庙的轮廓,看天空和湖面从灿烂的金黄变成温柔的粉红,又变成迷人的深蓝。
游客的鼓点
虽然布什格尔在游客中的名气没有瓦拉纳西和阿格拉那么大,但这也早已不是世外桃源。
她的可爱之处在于,尽管这里的家庭旅馆数量几乎超过寺庙了,尽管游客在狭窄的街道上接踵摩肩,尽管触目皆是招徕游客的韩语和希伯来语招牌,这里依然是个迷人而神秘的小镇。
布什格尔人依然严守着他们的清规戒律,Lake View旅馆的经理,打理客栈忙忙碌碌,但时候到了,总会走进祈祷室,与家人摇铃念经。他们的生活不曾被游客改变太多,而旅游者们到这里,会把脚步慢下来,体验这里的灵性和宁静……
布什格尔非常袖珍,除了环绕湖边的寺庙,就只有一条街道,旅馆、餐馆和卖衣服的小店尽数集中于此。由于街道太窄,机动车开不进来,因此,印度的重要交通工具的三轮车、以及像苍蝇一样围着游客的三轮车夫,在这里都不存在。
走在街上,卖衣服的男人们不像别处一样爱搭讪。举起相机,人们也不像别处一样,伸手问我要“one rupee”(一卢比小费)。
来到布什格尔,我陡然感到耳边清净了许多。但在这里不缺乏声音。在火车上遇到两个德国女孩,一个背着西塔琴,一个抱着Tabla(印度鼓),说是要到布什格尔来学音乐。
布什格尔有一座著名的音乐学校Saraswati Music School,以梵天的另一个妻子萨拉丝瓦蒂女神命名。在这所音乐学校学了个两小时的短时课程后,她们就抱着鼓到湖边一栋房子的楼顶练了起来。
在她们面前,供奉着林迦(Linga,男性生殖器,象征湿婆)和约尼(女性生殖器,象征湿婆的妻子)。
咚咚啪,咚咚咚啪,鼓声在山间激荡着,不知是回声,还是在布什格尔有无数像她们一样的击鼓者,用鼓声来应和寺庙的钟声?
TIPS
► 餐饮 Sanjay旅馆的天台餐厅,是湖边最高的餐厅,在这里看日落和湖景视野很棒。
► 提醒 请尊重当地人的宗教信仰,须穿有袖衣服、长裤长裙,在湖边要脱鞋,不能喝酒、吃荤,更不要在公众场合打闹、亲热。
► 旅游季节 骆驼集市在印度教农历8月,通常是公历11月,这个时候的旅馆价格会暴涨而且非常难订到。冬天的12月至2月也是旅游旺季,最好提前至少一周预订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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