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纳河畔的小摊都要申遗啦,这些绿盒子背后的故事你真的知道吗?

新欧洲
周末的午后,躲在云侧的太阳,舒服到可以露出一点点肌肤的温度,没来由就让人觉得心满意足。这样的春光,就应该浪费在巴黎的街头啊。
看一看四月里的繁花如何将巴黎变作画布;
瞅一瞅最爱的街角有没有告别萧瑟,变成另一幅模样;
将那些去过无数次的街再走一次,用惬意,欣喜为所有人镀上金色;
最后,请在塞纳河边停一停,因为这大概是巴黎最矛盾又最和谐的地方了。
右岸是喧嚣华丽的时尚地标,左岸是藏着无数故事的老书,一条河就让巴黎的世俗和文化如此这般对视起来。
如果真要为此找一个平衡点,那么这些沿着河岸而设的绿箱子,当仁不让。
每一个来过巴黎的人,应该都记得它们——旧书摊。
一个个固定在桥墩上的绿色铁皮箱子,出售古书、版画、旧杂志……让塞纳河成为了全世界唯一一条流淌在知识上的河流。
毕竟,塞纳河静静的流水,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留下的剪影,还有绿箱子开启之后化身成为旧书摊的情怀,才是最符合巴黎气质的画面啊。
没错,就是这些绵延数里,看起来其貌不扬的旧书摊,将文化和怀旧恰到好处的拼在一起,或许,这里就是从前,好在一切都很慢。
在这里,每一个绿箱子开启之后,都成为时空之门,把所有人的记忆都轻轻搅了一搅,成为这座城最独特的一幕。
而关于旧书摊的历史,还要从500多年前说起。
那时候,还没有这些绿箱子,有的只是流动书贩。
当时,天主教统治着法国,新教的书籍就被定为“禁书”。宗教战争爆发之后,这些所谓的“禁书”也就流散到书贩手中。他们将厚重的书籍背在背上沿着河边的矮墙贩卖“禁书”,同时也出售一些画像和古籍。
随后,法国大革命时期,许许多多的图书馆被洗劫,大量的图书散落四处,依旧还是这些书贩子再次将书籍回收并将之传播。
渐渐地,塞纳河成为了书贩子们的固定摊点,他们开始在河边摆摊。
越来越多的摊点混乱且不易管理,1859年,巴黎市政府出台关于书摊的相关规定,政府设立定点的书摊,每一个摊位最长10米,并实施特许经营权。营业时间就遵从自然,从日出到日落。
直到1930年,规格统一的绿色铁皮箱才正式出现。别看外表看起来不咋样,但极其实用,盖子防雨,收摊时关闭箱子上锁,就能回家。
从此,旧书摊的位置和数量基本固定不变。而既然是旧书摊,那么政府也没忘记规范管理:每四个书箱里最多只有一个可以出售旅游纪念品,其他有三个必须用于售卖古董以及旧书。
就这样,陪伴巴黎走过数百年历史的旧书摊们,就好像一列载着枪炮与玫瑰的列车,缓缓驶向未知但暖洋洋的明天。
1991年,塞纳河的河岸景观被列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这些小小的旧书摊也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今天,塞纳河边的旧书商一共有240人,每人拥有四个木箱,他们管理着排列在河两岸的近1000个书箱和几万本等待人翻阅的书籍。
不仅如此,这些书商是寸土寸金的巴黎里,唯一不用支付租金或使用费的业主,唯一的要求是每周至少营业四天,一定要卖旧书,但不限制贩售纪念品。只有书商过世或放弃经营时,市政府才会重新开放申请。
岁月静好,是不是就是这样被诠释的?
但在社会物质化和城市人文精神淡化的今天,岁月静好的情怀也是有代价的。
如果你最近逛过旧书摊,你大概就会发现,如今的旧书摊,越来越像纪念品商店。明信片,开瓶器,冰箱贴,钥匙扣,马克杯,小铁塔模型……游客喜欢的,这里都有。
原因很简单,钱。
相比旧书而言,纪念品的受众率似乎更广泛。
本末倒置的现实,让人误以为书才是陪衬品,甚至有些摊位的全部收入都来自纪念品,有点悲哀,但无可奈何。
巴黎旧书摊文化协会主席Jérôme Callais坦言,“旧书摊的初衷是传播文化,毕竟还有那么多爱书的人是我们的后盾。可是如今,我们真的处于危机。”
“如果我们不找回旧书摊应有的位置,提供更好品质的旧书,不出十年,这些我们曾引以为傲的一切,都会消失。”
必须做点什么吧。不然对不起那些眼神清澈一直致力于旧书摊的书商,对不起终于淘到一本珍藏本而露出笑容的学生,对不起每一颗流连于塞纳河边放下忙乱的内心。
终于,巴黎第5区的区长有意向在5月初向巴黎市议会提交申请:希望为旧书摊申请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让它更好更长远的存在下去。
还能说什么呢,真好。
就算书本会泛黄,但文化不会。
就算人文精神会淡化,但学识不会。
就算冰箱贴和马克杯今天战胜了旧报纸旧杂志,但仍旧有很多人知道,旧书摊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巴黎这么大,就让旧书摊继续做那列带着历史开向未来的列车,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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