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颜,有色,从布拉格到CK小镇,捷克风韵犹存

长车羊
↓这是长车羊的第四十篇原创游记↓
我第三次踏上了欧洲大陆——如果土耳其也算在内的话。
曾经去过西欧五个国家:法国、瑞士、德国、比利时、荷兰。时隔不到两年,又拜访了捷克、奥地利、斯洛伐克、匈牙利。其实都是国土上的小国,面积可能还不如国内某些省,持有多次申根签证,即可畅通无阻,各地之间车程最长也不过三个小时。并不匆忙,然而习惯了暴走,回想起来真的很累。
仍是临时起意,原本的计划是美国和墨西哥,搜机票的时候发现波兰航空好价,纠结整晚,一番对比,结果订了两天后出发的航班,787机型,北京飞布拉格、布达佩斯回北京的开口,往返都需在华沙中转两个小时。
经常“说走就走”,只要下了决心,后面的事情都好办。看地图,做行程,接着解决最重要的上网问题,通过VISA Signature信用卡,租好欧洲通用移动Wi-Fi,减免了五天费用,国内机场自行取还就行。
至于住宿,反正并非旺季,我丝毫不着急不担心,总共五家酒店,分别在头晚睡前或当天路上搞定。确实大胆,去程一同跑错转机通道的一个留学生,她回慕尼黑上学,对我还在忙晚上的睡处,感到不可思议。
消费方面,用免手续费的信用卡取了少量现金,只要可以刷卡就尽量刷卡。捷克货币为捷克克朗,奥地利和斯洛伐克是欧元区,匈牙利货币叫福林。
中欧的四月仍绿意稀薄,好在一路艳阳高照,算得上春光明媚。
欧洲地缘结构四分五裂,建筑风格不尽相同。布拉格和CK小镇梦幻也复古,维也纳整洁又大气,布拉迪斯拉发宁静而沧桑,还有多瑙河畔夜色沉醉的布达佩斯,无不让我不得不克服拖延症,尽快记录下来。
抵达布拉格(Prague),已经当地下午四点多。
先搭公交再换地铁,一张24小时乘车券,把我自机场送到了老城。酒店房间不大,却窗户宽敞设施齐全,更胜在地理位置,离老城广场只有百米之距。
左转进入窄巷,穿过门洞右拐,环顾四周,一幢一幢相连的墙面,镶嵌着整齐的橱窗。街灯是煤气灯式的,咖啡馆遍地散落,迎面高耸的泰恩教堂(Church of Our Lady Before Tyn),火焰状的塔尖很惹眼。
“我就站在布拉格黄昏的广场”,落日余晖洒下流动的金光。布拉格广场并没有许愿池,有的是四面八方而来的游客。鸽子成群泰然自若,精心装饰的小木屋形成集市,将胡斯纪念碑(Jan Hus Monumet)环抱其间,这九百多年来群众集会的场所,被风格各异的建筑围拢着,生动、热闹。
一侧的老市政厅 ,因外墙的天文钟而聚焦了众多的目光。在15世纪末之前,这里曾是皇家宫庭,入口内天花板四面,刷满具有宗教元素的粉彩壁画。我一向喜欢登高望远,何况上面还是观赏泰恩教堂的最佳位置,于是果断买票,然后不坐电梯而是攀爬螺旋楼道,登上钟楼顶层。
隔着铁丝护栏,我不知在360度的观景回廊转了多少圈,时而俯视,时而鸟瞰,时而远眺,不仅近处广场一带了然分明,而且能将布拉格城区尽收眼底,眼前的景象,摄人心魄,美到窒息。
密密麻麻铺开的砖红屋顶错落有致,映衬着铜锈绿的高塔,哥特式、巴洛克式、罗马式、文艺复兴式、洛可可式,这些不一而足的建筑形式放在一起,相互辉映,莫名和谐。
天空由明亮的蓝渐变成深沉的黑,随着光线变换不同成分过渡,我似乎掉进了时空隧道,迷失在布拉格这幅千年古画里,背景是灯火忽明忽暗的城堡,主体为早已亮光的泰恩教堂,更显魔幻神秘。
即使没有三五好友在身旁,我也忍不住要痛饮一杯捷克啤酒。然后沿着皇家大道前行,琳琅满目的店铺,摆卖着水晶、木偶、小鼹鼠纪念品。约莫十分钟,就是所谓“不得不去”的查理大桥 (Charles Bridge)了。
尽管看不清楚桥上林立的圣像,尽管伏尔塔纳河 (Vltava)夜景一般,查理大桥也一片熙熙攘攘。两端的桥头伫立着以前起到防御作用的桥塔,就像忠实的守卫不离不弃。我也不能免俗,摸了摸其中那座被摸到光滑的雕塑,想着次日肯定会再来,便没有多作停留。
漫步在夜已深的布拉格老城,依旧传来动人的歌声。路过一间小酒馆,一群上了年纪的男男女女,一面欢声高唱,一面恣意舞动,面对此情此景,我心里涌起些许不可言喻的温暖与亲切。
作为捷克的首都,布拉格担任过波西米亚王国和罗马帝国的皇城,却不是一座大城市,大部分景点都比较集中,极其适合边走边逛。
吃完早餐,首先奔赴如今唯一留存的布拉格城门——火药塔,孤傲高冷的火药塔紧挨华丽的市民会馆,两者对比鲜明。与之相邻的共和国广场,有轨电车很有节奏的驶过。
新城区的穆夏博物馆(Mucha museum)和长方形的瓦茨拉夫广场(Wenceslas Square),以及广场大街背后的国家博物馆,皆是捷克历史的见证。
历史上,布拉格在查理四世统治下达到鼎盛,十字军广场布置着一尊查理四世雕像。
查理大桥遵照查理四世之命而建,成为布拉格的第一座桥梁,是历代国王加冕游行的必经之路,也一直以来给捷克的文学家、艺术家无尽的创作源泉。桥上总有街头艺人现场作画、售画,也有乐队表演,文艺气息十足。
查理大桥的西岸,小城区一面花花绿绿的涂鸦墙,吸引了不少人驻足拍照。列侬墙(Lennonova zed)的由来,是为了纪念遭枪杀的披头士乐队主唱列侬,也体现了那个年代捷克青年向往自由的个性。
斯特拉霍夫修道院 (Strahov Monastery)的图书馆无法参观,我一点都不遗憾,站在城堡山上看下去,城市如同一大块鲜艳的油彩,绚丽夺目。
经过倾斜陡峭的城堡阶梯,通过侧门安检,进入城堡第二庭院,依次进行游览:外观类似科隆大教堂的圣维塔大教堂(St. Vitus Cathedral),以往王室的遗体安葬于此;此外,举行总统选举活动的旧皇宫,红墙双塔的圣乔治教堂 (St.George’s Basilica),卡夫卡居住过的黄金巷,也是打卡去处。
离开布拉格城堡,回到伏尔塔纳河东岸。“跳舞的房子”扭曲突兀,建造灵感来自于美国踢踏舞明星弗莱德(Fred)和金格(Ginger),与布拉格整体观感格格不入。伏尔塔瓦河河岸走廊,很多当地人在跑步,晒太阳,喂天鹅,享受户外生活。
最后一站高堡,直到山脚我才发现,捷克多数已故名人的墓园就在那里。正值清明节的傍晚时分,乌云遮盖阴风阵阵,想了想,没有继续上山,干脆回酒店休息得了。
晚上找到泰恩教堂后方的老字号餐厅,品尝传统的捷克菜式。点了烤猪排,一开始觉得很香,可能因为份量太足,剩了一半。嗓子眼一股油腻味,只能不停喝啤酒。啤酒刚入口有些苦涩,但慢慢地清香四溢,掩盖了嘴里的不爽感。这家餐厅已将近150年,不过我不推荐,服务员的态度很冷淡。
我来的那些天,布拉格好几大地标都在维护,比如天文钟和国家博物馆,脚手架绿纱网围了个严严实实,应该修了很久,欧洲人的效率之慢可想而知。
沿途不时可见工人在翻新路面,偶然目睹了几个工人接力扔砖,我正要赞叹手法真准,其中之一的手背就惨遭砸中,疼得他龇牙咧嘴。
相对而言,布拉格街上通行的小轿车并不多,却总能看到造型别致的老爷车停在路边。我还多回遇到骑着一种叫做Segway工具的年轻人:他们站在上面,借助一根支架控制着两个大轮子滑行。
布拉格共有ABC三条地铁(绿线、黄线、红线),市中心的地铁站大多都很深,电梯又高又长,如此设计据说有用作防空洞的意图;运行了140年的有轨电车,24小时通行,可至布拉格各个角落。
CK小镇大名克鲁姆洛夫(Cesky Krumlov),位于捷克南部与奥地利的边境,距布拉格约160公里。由于其处在一条重要的贸易通道上,自1240年起,先后有五大家族统治过此地,从而逐渐发展成为南波希米亚地区精致的贵族小镇。
上午十点一刻左右,我来到布拉格Na Knizeci车站,没等几分钟就开来一辆大巴,停在站台。眼看一队华人上了车,司机不由分说抬起我的行李箱就放入车身,我出示了网上订票的邮件凭据,得到OK的准许,却不想明明写的是11点发车,10点34分大巴就开动了。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很快就出了城,我这才意识到坐错了,不是Student Agency。心想就算立马下车,也赶不上正确的了,何况怎么回车站还是个难题,反正终点一致,不如将错就错吧!
跟布拉格一样,CK小镇也全是古老的石板路,缝隙很宽,汽车站到内城的公寓有将近一公里,重重的28英寸大箱子磕磕绊绊,几乎让我怀疑人生。
克鲁姆洛夫,字面意思“弯曲的河边草地”,伏尔塔瓦河上游在这里呈双S型蜿蜒绕弯,河道两边橘红掩盖的民宅,贴着山坡因地制宜分布,有教堂,有广场,有城堡,有花园,CK小镇就是袖珍版的布拉格,如果说布拉格是大家闺秀,那她就是小家碧玉。
摸索在高低起伏的曲线街巷里,用三步一景来形容也不过分,虽然兜兜转转半天就能走完,但最好住上一晚。
小镇的任何角度里,都有城堡彩绘塔楼的身影。至高点在城堡上,整个小镇一览无遗,房屋以各种立体的几何形状,彼此依偎在一起,看起来既简单又有内容。城堡廊桥一排拱形城墙,透过半圆形洞孔朝外看,CK小镇就套上了边框,别有一种意境。
午后,靠在木桥上闲看,阳光下浅浅河湾静静流淌,自己的世界也跟着慢了下来;入夜,小镇散发着遗世独立般的气质,不由自主变得更加心平气和。
总的来说,捷克,在我目前的人生视野里,绝对是最具童话色彩的所在。
捷克诞生了许多文学领域的杰出人物,如卡夫卡、瓦茨拉夫·哈维尔、米兰·昆德拉等,现在仍然保留了浓郁的文化氛围。
无论布拉格,还是CK小镇,都保持着中世纪的容貌,满足了人们对古时欧洲的幻想,令人想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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