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和尼泊尔的反差: 同为宗教国, 女游客安全系数差别甚大

大鱼号
尼泊尔虽然是一个小国家,但它与亚洲大国的印度却有很多相似之处。虽然兰毗尼是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的诞生地,但佛教在尼泊尔并非“一家独大”。据统计尼泊尔居民中印度教徒占90%,佛教徒占7—8%,其他教徒占1—2%。
但在尼泊尔,印度教和佛教往往相互混合在一起,教义相互渗透,一个人兼有多种崇拜很普遍。事实上,佛教徒视印度教三位一体的神婆罗贺摩、湿婆和毗湿奴为原始的佛祖的化身。同样地,印度教徒也视释迎牟尼为毗湿奴的化身。
走在尼泊尔街头,会不禁发现因为宗教文化的融合导致它与印度之间有许多相似之处,有时候甚至以为自己身在印度。但有一点是十分明显而且值得肯定的是:女性在尼泊尔独自旅游的安全系数高于印度太多,同是信仰印度教,比起印度人对女性的不尊重,尼泊尔人对生死从容的态度令人敬佩,这里就包含着对女性游客的“尊重”。
说起生死从容,尼泊尔人给我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在烧尸庙,当圣河对岸正进行着尸体火化仪式的时候,河这边是当地人在阳光下进行野餐嬉闹,甚至男女约会的场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我内心是震惊的。
1600多年来,络络不绝的印度教徒来到这里,朝拜他们心中伟大的湿婆神,有的甚至跟中国西藏的藏民一般,进行一路朝拜,累了乏了就会在路边搭建临时帐篷,当然也有不少西藏人也会去尼泊尔人朝圣。与此同时,一代代尼泊尔人在这里(烧尸庙)告别世间,在庙河前化为青烟,犹如印度圣城瓦拉纳西恒河边的露天火葬场。
虽然人们生活条件艰苦,整体经济落后,以农业和手工业为主,即便旅游业的发展吸引了不少国外游客的青睐,但在加德满都地震之后,许多本地人都是无家可归,游客也因此锐减不少。
但面对生活,他们仍是积极,往往早上六点左右街头就已可见他们工作的身影,经常是驮着比自己身躯大一倍的包裹袋,弯腰曲背的负重前行,若说尼泊尔人懒,那么对于积极生活的勤快者而言,是多么不公。
很多人说尼泊尔人过着很幸福,这个国家也被誉为世界上幸福指数最高的国家之一,但尼泊尔人是否真的幸福?我不敢断言,但就从我眼里所看到的东西,至少证明了一点:因为宗教信仰,他们对生死看得从容淡定。也因此造就他们在面对落后社会现状的时候,眼睛里也充满了光芒。
这个依靠旅游业发展但经济仍是不发达的国家,先不论究竟过着幸不幸福,就人们面对生死的时候还能野餐嬉闹,甚至还有年轻男女在此约会谈恋爱,足以令人乍舌。
对于西方游客而言,这也许是一件可以接受甚至能理解的行为,但对于传统的东方游客,尤其是中国人来说,烧尸庙这一光景充满了“奇葩”,令人忍不住联想到“无所不能无所不作”的印度人。
尼泊尔是世界上唯一的印度教君主立宪国。印度教在尼泊尔的流传虽然比佛教晚,但后来却成为尼泊尔的国教。但惊诧的是两国之间的关系却一点也不融洽,种姓制度和种姓意识在尼泊尔的印度教徒中不像在印度的印度教徒中那样严格和强烈,因此女性游客在尼泊尔较于印度显得“宽容”。
虽然尼泊尔女性的地位并不见得比印度女性高,所面临的待遇也往往显露出她们的卑微,但因为他们对生死从容的看待,让我发现这个国家较于印度人对女性游客还是充满了尊重。不论是想发大旅游改善这个国家的经济状况,还是他们不愿成为印度人的乌合之众,中尼之间上千年的交往历史一直都是友好的。
当巴格马蒂的河水缓缓的流淌着,所有尸体在燃烧之前,他们的头部都朝着喜马拉雅山的方向(在印度教徒心中喜马拉山是众神的住所),双脚对着圣河,并用河水将尸体洗干净,等同于将今生的种种俗世恶念从脚底流出,抛弃此生一切束缚。
火葬后的骨灰伴随着未烧尽的枯柴同被扫入圣河,但更为吃惊的是,除了这岸火化,那岸野餐约会,还会有妇人孩子在河里洗头洗澡,甚至打捞遗物。若言生死从容,尼泊尔人生前或许受印度的种姓制度所影响,但所有在烧尸庙进行火葬仪式的人不论生前是贵族还是平民死后同是流淌在缓缓的巴格马蒂圣河里……这一点,也是尼泊尔人教我佩服的地方。
本文由飞猪签约达人 大鱼号 提供,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热门推荐
  • 荷兰旅游会议促进局北京代表处
相关游记
  • 游谱旅行
热门以及周边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