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而童话般的西伯利亚,人与时空的完美交融

浪漫而童话般的西伯利亚,人与时空的完美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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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捕梦人的精神碎片 人是不断消失在过去的日子里的。 于是我们,用梦,用童话,抓取那些远古的记忆,活在数千年前人类心灵中的活生生的日子。 当我生活在乡下的时候,每天都需要点文字,来对抗身体的枯燥,读了一些奇怪的书。 《哈扎尔辞典》里有一个伟大的捕梦人,在魔鬼的阴影下,在梦的世界捕捉精神世界的碎片,与魔鬼统领的物质世界抗衡。哈扎尔部族,幸存着众多的捕梦者,抵御着来自魔鬼的三个化身,基督教、伊斯兰教、犹太

捕梦人的精神碎片

人是不断消失在过去的日子里的。

于是我们,用梦,用童话,抓取那些远古的记忆,活在数千年前人类心灵中的活生生的日子。

当我生活在乡下的时候,每天都需要点文字,来对抗身体的枯燥,读了一些奇怪的书。

《哈扎尔辞典》里有一个伟大的捕梦人,在魔鬼的阴影下,在梦的世界捕捉精神世界的碎片,与魔鬼统领的物质世界抗衡。哈扎尔部族,幸存着众多的捕梦者,抵御着来自魔鬼的三个化身,基督教、伊斯兰教、犹太教的永无休止的进攻。纯粹的精神世界,和由魔鬼统领的物质世界之间,穿梭着一个艰辛但又自由的梦的世界。

我愿意在捕梦人的世界里多停留一会,在这种空虚的心境里,非常自然地承受着那些精神碎片带来的美好,某种永恒的瞬间。

很难说,这种永恒的瞬间是自然造化赋予,还是精神世界的投射。当我身处远东的西伯利亚之时,确实能感受到一些独特的存在。矮小灰黄的灌木,新生的雪松透着青翠的生命气息,黑的乌鸦,在异常平静,蓝的天滑过,空气也有了某种可触摸的质感。

这个世界自有其感觉温暖的理由。

萨满的迷幻与清醒

西伯利亚的苦寒,到现在恐怕是很难体会了,雪地里的木屋,堆积的柴火,只有在中午和傍晚才会冒烟的烟囱,稀少,偶尔提醒我们,生活曾经繁复沉重,那从前的影子。

约见的萨满师带着他的妻子,从伊尔库斯克城里驱车而来,一对毫无特征的布里亚特人,在俄罗斯人群里,一眼就能认出,起初会以为是中国人,其实却是蒙古人。

西伯利亚,在匈奴人和俄罗斯人到来之前,生活着很多土著部落,这些部落里,总是有一些人,对于他们来说,所有的存在都是活生生的,那风,那火,那水,那土,河流、山石、雪原,都有着自己的生命,即便在同一片天空下,他们看到的世界也与普通人不尽相同。这些感官发展异于常人的人,就是最初的萨满。他们能用心灵之间的纯粹意识,与这个世界沟通,他们从与自然的联接中获取无穷的力量。

萨满,最初是没有明确定义的,萨满的信条和仪式几乎全部因人而异,成为萨满的道路是高度个人化的经历,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经验,与精神世界沟通的经历。

“没有人愿意做萨满”,44岁的Vitalii向我伸出他的左手,中指的指甲一眼就能看出异样,几乎所有真正的萨满都有异常的身体特征,都会有一次灵魂出窍的经历。Vitalii极不愿意谈及他7年前生的那场大病,如果不是生病,没有人会来做萨满。

对于萨满来说,在清醒和迷幻之间切换,在精神世界的物质世界中的穿梭,进入那个精神碎片的梦的世界,捕捉那些隐喻,几乎全凭天赋。

在远古时代,自然赋予感官的敏锐度更有力度,而当人类生活越来越侵入萨满们的日常生活之时,切换意识状态变得相当困难,并非那般随意自如。

“萨满毕竟也是人,灵魂再放纵不羁爱自由,也很难老出窍。”

圣诞老人的爱与迷幻

Vitalii从不借助酒精,也不像南美的萨满那般,借助迷幻草药,他说他有遗传的天赋,他5代祖先中曾有一位真正的大萨满。

但西伯利亚的萨满师们,都有一种传统,他们会在夏季的西伯利亚森林里采集一种蘑菇,贝尔加湖周边的森林里,从不缺少一种叫毒蝇伞的蘑菇。

说到这里,我们的向导娜斯佳非常兴奋地向我展示她前几个月拍到的照片,“我们这里到处都是”。

萨满们会将这些采集来的蘑菇,在秋季中晒干,切成小块的蘑菇片,就放在他们随身携带的羊毛毡袜子里,“就像圣诞老人的那只袜子”。

这种叫毒蝇伞的蘑菇,很快征服了萨满。

“充满了一种极度的快乐,一起朝向来至于无限遥远之处的某种温暖飞去,我们在那里玩耍,直到我知道了它的愿望,它也知道了我的愿望。我的意识清晰,这是我处于正常状态完全觉察不到的一种清晰,我知道那是一种自然的产物,一种清醒意识的过程,实在是令人震惊。”《巫师唐望的教诲》如此描述他陷入迷幻的感受。

西伯利亚的驯鹿在雪中刨出深埋的毒蝇伞充饥之后,西伯利亚的萨满终于找到他们的圣物。

“驯鹿在天上飞,还是吃了致幻蘑菇之后你的感官告诉自己,我在飞?”

在这个世界充满圣诞的冬天,自然有一些人会质问圣诞老人的存在。我宁肯相信,圣诞老人,来自那个更纯粹的精神世界,来自那个异教徒的世界,他不遵从任何一种权威,他就是那个高度个人化的存在,他相信最真的“天真”。

人类认识自身的过程如此艰辛,从远古洞穴里的奇幻壁画,到神话和传说,你真的认为这些都是胡编乱造么?

西伯利亚,远东这片混杂了各种原始部落的苍莽之地,让我真的有点相信,圣诞老人,就是一个善良的萨满,吃了迷幻的蘑菇,骑着心爱的驯鹿拉着的雪橇,在消失了时间和空间感的自由之中,感官的幻觉告诉他,我在自由飞翔。

第一个向孩子传达这种真实感受的那个人,真是特别罗曼蒂克的人。

创造故事和神话的人,都是诗意的,美好的,心存敬畏的。

本文由飞猪 简素 衣匠 提供,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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