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清散文《绿》的取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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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说起朱自清先生,也许你最先想到的是那篇脍炙人口感人肺腑的《背影》,但其实,他曾经游历了大大小小的城市,并留下了许多经典的散文游记。大约十年前,读《绿》时,第一次知道了仙岩这个名字。文章开头即说:“我第二次到仙岩的时候,我惊诧于梅雨潭的绿了!”虽然这篇散文很熟悉,但对仙岩的具体情况及梅雨潭之美,脑海

说起朱自清先生,也许你最先想到的是那篇脍炙人口感人肺腑的《背影》,但其实,他曾经游历了大大小小的城市,并留下了许多经典的散文游记。大约十年前,读《绿》时,第一次知道了仙岩这个名字。文章开头即说:“我第二次到仙岩的时候,我惊诧于梅雨潭的绿了!”虽然这篇散文很熟悉,但对仙岩的具体情况及梅雨潭之美,脑海中还是模糊不清的。不过今天,我终于有幸走进了他笔下《绿》的取材地——仙岩。

仙岩风景区在浙江省东南部瑞安市境内,北距温州市20多公里。自温州市内乘长途汽车,约一个半小时到达。

大巴车把我们带到仙岩山下的景区门口,进门的右边是一座“圣寿禅寺”,也叫“仙岩庙”,楣匾上写有“天下第二十六福地”字样,不知按什么排的序号。由于我很急切的想要去寻那一潭绿加上信仰不同,我便没有进到寺内,而是一直沿着山脚下一米多宽的横石台阶一路向上,大约走过半里路,远远地望见一条银色飘带悬挂于青山巨岩的腰间,那就是婀娜多姿的梅雨瀑。

因为梅雨瀑的招引,我便不由得加快步伐奔向她。穿过通玄洞,小走几步,再跨过小溪沟,一叶清醇的“巨荷”瞬间平铺于眼底——她就是迷醉过古今不计其数的文人墨客的梅雨潭。

站在潭边,仰视梅雨瀑,那银练般瀑流冲击突兀的岩壁溅起的点点水星恰似朵朵白梅纷舞周围;偶尔飘落到脸庞,如同五月天绵绵黄梅细雨的轻拂。清人沈焕澜欣然题赞“四时梅雨”——无论你什么季节,坐在梅雨潭边,细细品赏,你都会感受到梅雨时节那种令人遐想的意境。

它的绿,朱自清早已亲切的称它为“女儿绿”了。而我,却再也无法找到比这更加恰切的词语来修饰梅雨潭绿色之美了。坐在悬于半空的亭子里,梅雨潭就在脚下,绿色包裹着身子。目睹眼前醉美的景致,忍不住想大喊几声,但又怕会惊扰潭面那份安静的绿,唯独只有静静的欣赏罢了。绿色在眼前浮动,心儿也轻松了不少,旅途中的疲惫也忘却了!

仙岩除了梅雨潭之外,还有雷响和龙须二潭。为了不影响行程,只好作别这悠悠的绿,起身拾级而上,阶畔还筑有三角形的“自清亭”。由著名书法家谢云题写亭名,那字远看东倒西歪的,近看却稚拙清正,童趣盎然。不禁叹服,不亏是当代名书家。亭中立有《绿》一文的碑刻。再往上,就是梅雨亭了。飞檐翘角的梅雨亭,玲珑小巧。

继续向上,大约走了一里路程,树林更加静谧,也未曾发现雷响潭的踪迹。坐在小亭边休息了片刻,又继续前行,终于看见不远处一条小溪潺潺的穿过丛林,想必雷响潭就在附近了。不久,果然听到瀑布哗哗的流水声了。

雷响潭隐藏在梅雨潭之上,三面层峦夹峙,沿峡谷旁的山路曲折蜿蜒时上时下地走,约半里路,见标示牌:由此处下,看雷响瀑。有台阶,如楼梯般往复而下,大约下了百余级,来到峡谷间的河滩上。全是湿漉漉的卵石,中间有股清流,宽不过两丈,浅仅没脚。沿溪流上行,不过几十米,两旁的岩石向中间合拢,逐渐成为一个巨大的岩洞。洞底是平坦的,有积水和砾石。洞的右上方可见一线天,在高达十几层楼房般的上端,可望见先前上过的那座水泥小桥。瀑水就是从这里直泄而下的。

伫立潭边,光线越加暗淡,唯见一帘从山涧泻下的瀑布在眼前晃动,黑白相交,壮阔的瀑布注入深幽的潭水里,犹如惊雷般响彻谷底!置身于潭边,凉意彻骨。身仿佛也在井底了,更像是困于一口倒立的瓮中,才觉自己的渺小了。举目仰望,磅礴的瀑布竟像是从天而降的,因为落差大,下边又是大小不等的卵石,所以响声震天,似万马奔腾,似劲旅征战,似夏日暴雨时滚过的惊雷,似几十辆载重卡车的马达同时轰鸣。使人强烈感受到大自然的威力。

此时,耳边除了水声还是水声。直到我们离去,在寻找龙须潭的途中,还能远远的听到身后雷响潭轰隆隆的声响。

出听雷亭,往西,大约二十分钟,可以到龙须潭。龙须潭地处仙岩的最高处,远远望去,一条银帘从耸峙的峭壁间直泻而下,峭壁已被蚀成艳红。峭壁两边的山峦把那洼潭水揽入怀里,轻轻的呵护着。踩着石路步入谷底,一阵清凉袭来,仿佛穿越了一个季节。

龙须潭有很多美丽的传说,一个传说是当年轩辕黄帝曾在此山修炼多年,他得道升仙后,乘龙飞升,不料,一绺长髯被峭壁撕下,遂成了此间的瀑布。一个传说是:一东海老龙私逃出凡,见仙岩山溪清竹丽,山色绝佳,就赖着不肯回去了。看来也是识得风雅之灵物。住下也就住下罢,不料又为非作歹,荼毒生灵,引得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亲临降魔,争斗中,一绺龙须被撕扯,掉落,遂成了仙岩的一处名胜。

头顶上细雨霏霏,还以为是下雨了。细细的看,才发觉是瀑布飞洒的水珠在微风下摇曳分合,随风飘洒所致。薄薄的水雾笼罩着绿色的潭水,一片苍茫。悬在山腰的那座亭子也掩埋在氤氲之中,只吝啬的留露出一点点尖尖的盖儿了。举头仰望,瀑布像一把斧子把郁郁葱葱的峭壁劈成了两半,更像是天空中那朵不小心遗落的流云。瀑布由窄变宽,像仙女白色的裙褶,又像是倒立在潭面上一枝洁白的睡莲。突出的岩角更是把瀑布撕裂成无数条细流,微风掠过,极像老者冉冉银白的胡须。特别是山风吹来,竹荫婆娑之时,缥缥缈缈的,仿佛一童颜皓发、仙风道骨的老者,在捋须长啸。

如遇丽日,那瀑水在阳光的映衬下,在特定的角度下,那丝丝缕缕的绸带,凌空万尺,随风飘舞,熬是美妙。正是这丝丝柔柔的细流,才汇集成这潭嫩绿的池水。飞瀑触及岩石,闪烁着无数的晶莹。那溅起的水珠儿活泼乱跳的在半空中打着滚儿,然后轻轻的落下,勾出一条条细细的银白,潭水荡漾着生命的涟漪,细浪溢过嫩绿的潭,汇积成细流,抚摸着礁石,历经岁月的洗礼,堆积成斑斓跳跃的色彩!

眼前这绿色的潭,银色的瀑布,艳红的礁石,我好像更加明白了“女儿绿”的寓意了,那是具有生命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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