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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清山八磜村,子弹里“红五星”,老人说:“秘密不能告诉儿子”

      三清山八磜村,子弹里“红五星”,老人说:“秘密不能告诉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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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沿着玉琊溪,车在狭长的山谷行进,山路如蛇形般,扭来转去,一弯又一弯,到达山顶时,眼前豁然开朗。远望八磜村,高耸的山峰,飘忽的云雾,群山之下散落一些白墙黛瓦的建筑,在三清山与怀玉山的怀抱里,如世外桃园,隐居之地。 摄影/詹爱玉 走进村庄,看到很多红军雕塑。八磜,这曾是红军战斗的地方,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也就是方志敏率领红十军团先头部队在此军事行动,遭到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这个地处怀玉山脉腹部,山高林密,沟壑纵横的山谷里发生了一场浴血激战。 摄影/詹爱玉 青山埋忠骨 村主任钟明友带我进入山谷,两旁高山耸立,两棵松树挺拔,这正是红军“哨兵松”,当年红军哨兵在此站岗放哨,守住关口。 摄影/詹爱玉 两棵哨兵松 1935年1月21日,守护的哨兵,被国军碉堡击中。国军调集数倍的兵力,妄图一举扑灭红军,从两旁高山包围红军,红军奋力抗击。在不停“搜剿”与围攻下,被迫分散,藏在树林,坚持各自为战。方志敏带领先头部队奋战脱险,但为了接应后续部队,冒着危险,复入重围,因为那里有他的部队,有他的战友。 天黑后,敌人撤退,方志敏燃火堆,重新集合部队,可经过长途行军作战,本已十分疲劳的战士,饥饿困乏,躺下睡着没有起来。只有一部分人员集中撤离峡谷深山。接着几天,敌人再集中火力攻打和“搜剿”,分散在深山的红军,又遇天气骤变,雨雪交加,几天粒米未进,以草根树皮充饥,弹尽粮绝,终因寡不敌众,700多人壮烈牺牲,血流成河。方志敏因叛徒的出卖,不幸在附近高竹山被捕。 摄影/詹爱玉 86岁的钟文能说,国民党有部队在村里扎营,村民大都逃离;他的父亲带上他,跑到山上。 21日,从上午9点到下午5时,枪声持续不断,炮声轰鸣;22日,又有枪声与炮声,村民不敢回家。 老人说,战争后几年,一旦发生暴雨,山谷巨大水流,河道里出现骨骼,村里人发现后,把它小心拾起,埋葬在山中;青山处处埋忠骨,我们的红军战士,长眠在这方山水。 而今,两棵“哨兵松”仍在,请问苍松,你可记得年轻哨兵的模样?你可听到战士厮杀呐喊?青山无语,山崖的瀑布低声呜咽…… 往山谷深处行走,石崖上,有两个巨大“伤口”,村主任钟明友说,被国军的大炮炸成的伤痕,可见当时火力是何等之大。 摄影/詹爱玉 石崖上“伤口” 石崖下的八磜龙潭,深不可测,当地人说,潭有十八担箩筐绳那样深,深邃的绿潭,仿佛蕴藏着龙的威力。水流湍急,直落深潭,轰鸣声震响山谷,是不是巨龙率千军万马来支援红军? 每年农历五月初八,总是风雨大作,或许红军化为小青龙回家了......清澈的玉琊溪,露出久违的欢笑...... 摄影/詹爱玉 摄影/詹爱玉 秘密不能告诉儿子 85岁的钟文信,一边抽旱烟烤火一边说:有一天,他上山摘茶籽,山上悬崖峭壁,一不小心,脚一滑,掉入一个“秘地”,惊吓的一身冷汗。他睁眼一看,这个地点与别处不一样,四周无路下来,但却有人工堆砌的痕迹,只有一个小小的口子,被树木掩盖。脚踩石头上,里面发出“嗡嗡”沉闷声音;或许这里是“藏宝”之地,里面有枪或子弹? 摄影/詹爱玉 他来不及多想,他攀岩快速离开“藏宝”之地。他无意发现此地,但他知道这是共产党的秘密,是红军的秘密。他说,这不能与别人说,连我的儿子,也不能说。一直以来,他守着秘密,不向任何人说起。他说:“红军还会回来的,可多少年过去了,红军还没回未,我也老了。”等红军,盼红军,或许就是钟文信老人的念想。 老人说,红军打仗时,没有东西吃,钟明才家粮食也被国军搜去,剩下的一桶猪草,给红军吃。可以想像,打天下有多艰苦,甚至付出生命! 老人的78岁老伴顾云仙,她说,年轻时上山砍皮树,做棉纸、引火线。她说,那时很穷,上山种菜,上山砍树砍柴,看到骨头,以为是动物骨头,没有在意;后来知道后,再上山时,把它埋在土里。老人慈善的眼神,平和而温暖。 摄影/詹爱玉 “顶处”会址记忆 有“红色”印记的八磜,秀美乡村建设如火如荼,村里的房屋大都被刷新,难得有一座古老的瓦房,可在村中高处,被高楼挡住的一栋老宅,那就是北上抗日先遣队开会遗址。 摄影/詹爱玉 48岁的钟永团,是八磜村钟氏的后裔。钟氏早在明末清初,东南沿海战事频发之时,从福建樟州迁徙至地处三清山脚下八磜村,作为遁世隐居、繁衍生息之地,过着男耕女织,衣食无忧的田园牧歌般的生活。所以村中人们都讲闽南话。我们采访老人时,钟永团帮忙当“翻译”。 摄影/詹爱玉 钟家祖先的老屋地处村中高处,后靠高山,从天井往外仰望,山中翠竹,绿树成荫,前方空旷,视野开阔。或许房屋在村庄最高处,闽南话称“顶处”屋。1935年,红军选择在此秘密开会,商讨北上抗日的军事行动。后因国军发现会址,想用一把火烧毁老屋,老百姓拼命扑救,老屋烧毁了一间,但大都保存下来。 而今,居住村里的年轻人听祖辈流传下来红军的故事,仍然有记忆,如老屋一样,保留着曾经的一切。钟永团弟弟,年轻的小钟说:“我们的村庄是用红军的生命换来了,生活在此,倍加珍惜!” 摄影/詹爱玉 子弹里的“红五星” 在村里转悠,村庄开发成红色旅游景点,红军吹号手,红军站岗,老乡送别红军等雕塑,仿佛又回到战争年代。 摄影/詹爱玉 村庄,高山下的房屋旁,有五颜六色的帐篷,我想如果红军战斗时,有一顶帐篷,该多好呀。可战争是严酷的,留给村庄的痕迹在哪? 摄影/詹爱玉 一住老人说,他大儿子钟明树家有子弹,山上捡来的。老人说着与他的大儿子打电话。不一会儿,钟明荣端来一盒子弹,那锈迹斑斑之间却有一棵鲜红的“五角星”。 摄影/詹爱玉 钟明荣把子弹倒出来,一字排开,告诉我,有的子弹,弹头尖尖,弹尾无痕,是没有用过的;而另一种弹尾凹下去,是打过的。他上山种菜砍柴,菜地、山上拾的;捡过两个手雷,被人买走了。子弹盒里还有一个旱烟斗,是不是方志敏的遗物呢? 摄影/詹爱玉 看到这些子弹,让我想起枪林弹雨战场上的红军战土,他们缺衣少粮,但他们心中,却有一颗闪闪的“红星”,团结一心向革命的心,如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摄影/詹爱玉 摄影/詹爱玉 摄影/詹爱玉

      沿着玉琊溪,车在狭长的山谷行进,山路如蛇形般,扭来转去,一弯又一弯,到达山顶时,眼前豁然开朗。远望八磜村,高耸的山峰,飘忽的云雾,群山之下散落一些白墙黛瓦的建筑,在三清山与怀玉山的怀抱里,如世外桃园,隐居之地。

      摄影/詹爱玉

      走进村庄,看到很多红军雕塑。八磜,这曾是红军战斗的地方,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也就是方志敏率领红十军团先头部队在此军事行动,遭到国民党军队的围追堵截。这个地处怀玉山脉腹部,山高林密,沟壑纵横的山谷里发生了一场浴血激战。

      摄影/詹爱玉

      青山埋忠骨

      村主任钟明友带我进入山谷,两旁高山耸立,两棵松树挺拔,这正是红军“哨兵松”,当年红军哨兵在此站岗放哨,守住关口。

      摄影/詹爱玉 两棵哨兵松

      1935年1月21日,守护的哨兵,被国军碉堡击中。国军调集数倍的兵力,妄图一举扑灭红军,从两旁高山包围红军,红军奋力抗击。在不停“搜剿”与围攻下,被迫分散,藏在树林,坚持各自为战。方志敏带领先头部队奋战脱险,但为了接应后续部队,冒着危险,复入重围,因为那里有他的部队,有他的战友。

      天黑后,敌人撤退,方志敏燃火堆,重新集合部队,可经过长途行军作战,本已十分疲劳的战士,饥饿困乏,躺下睡着没有起来。只有一部分人员集中撤离峡谷深山。接着几天,敌人再集中火力攻打和“搜剿”,分散在深山的红军,又遇天气骤变,雨雪交加,几天粒米未进,以草根树皮充饥,弹尽粮绝,终因寡不敌众,700多人壮烈牺牲,血流成河。方志敏因叛徒的出卖,不幸在附近高竹山被捕。

      摄影/詹爱玉

      86岁的钟文能说,国民党有部队在村里扎营,村民大都逃离;他的父亲带上他,跑到山上。

      21日,从上午9点到下午5时,枪声持续不断,炮声轰鸣;22日,又有枪声与炮声,村民不敢回家。

      老人说,战争后几年,一旦发生暴雨,山谷巨大水流,河道里出现骨骼,村里人发现后,把它小心拾起,埋葬在山中;青山处处埋忠骨,我们的红军战士,长眠在这方山水。

      而今,两棵“哨兵松”仍在,请问苍松,你可记得年轻哨兵的模样?你可听到战士厮杀呐喊?青山无语,山崖的瀑布低声呜咽……

      往山谷深处行走,石崖上,有两个巨大“伤口”,村主任钟明友说,被国军的大炮炸成的伤痕,可见当时火力是何等之大。

      摄影/詹爱玉 石崖上“伤口”

      石崖下的八磜龙潭,深不可测,当地人说,潭有十八担箩筐绳那样深,深邃的绿潭,仿佛蕴藏着龙的威力。水流湍急,直落深潭,轰鸣声震响山谷,是不是巨龙率千军万马来支援红军?

      每年农历五月初八,总是风雨大作,或许红军化为小青龙回家了......清澈的玉琊溪,露出久违的欢笑......

      摄影/詹爱玉

      摄影/詹爱玉

      秘密不能告诉儿子

      85岁的钟文信,一边抽旱烟烤火一边说:有一天,他上山摘茶籽,山上悬崖峭壁,一不小心,脚一滑,掉入一个“秘地”,惊吓的一身冷汗。他睁眼一看,这个地点与别处不一样,四周无路下来,但却有人工堆砌的痕迹,只有一个小小的口子,被树木掩盖。脚踩石头上,里面发出“嗡嗡”沉闷声音;或许这里是“藏宝”之地,里面有枪或子弹?

      摄影/詹爱玉

      他来不及多想,他攀岩快速离开“藏宝”之地。他无意发现此地,但他知道这是共产党的秘密,是红军的秘密。他说,这不能与别人说,连我的儿子,也不能说。一直以来,他守着秘密,不向任何人说起。他说:“红军还会回来的,可多少年过去了,红军还没回未,我也老了。”等红军,盼红军,或许就是钟文信老人的念想。

      老人说,红军打仗时,没有东西吃,钟明才家粮食也被国军搜去,剩下的一桶猪草,给红军吃。可以想像,打天下有多艰苦,甚至付出生命!

      老人的78岁老伴顾云仙,她说,年轻时上山砍皮树,做棉纸、引火线。她说,那时很穷,上山种菜,上山砍树砍柴,看到骨头,以为是动物骨头,没有在意;后来知道后,再上山时,把它埋在土里。老人慈善的眼神,平和而温暖。

      摄影/詹爱玉

      “顶处”会址记忆

      有“红色”印记的八磜,秀美乡村建设如火如荼,村里的房屋大都被刷新,难得有一座古老的瓦房,可在村中高处,被高楼挡住的一栋老宅,那就是北上抗日先遣队开会遗址。

      摄影/詹爱玉

      48岁的钟永团,是八磜村钟氏的后裔。钟氏早在明末清初,东南沿海战事频发之时,从福建樟州迁徙至地处三清山脚下八磜村,作为遁世隐居、繁衍生息之地,过着男耕女织,衣食无忧的田园牧歌般的生活。所以村中人们都讲闽南话。我们采访老人时,钟永团帮忙当“翻译”。

      摄影/詹爱玉

      钟家祖先的老屋地处村中高处,后靠高山,从天井往外仰望,山中翠竹,绿树成荫,前方空旷,视野开阔。或许房屋在村庄最高处,闽南话称“顶处”屋。1935年,红军选择在此秘密开会,商讨北上抗日的军事行动。后因国军发现会址,想用一把火烧毁老屋,老百姓拼命扑救,老屋烧毁了一间,但大都保存下来。

      而今,居住村里的年轻人听祖辈流传下来红军的故事,仍然有记忆,如老屋一样,保留着曾经的一切。钟永团弟弟,年轻的小钟说:“我们的村庄是用红军的生命换来了,生活在此,倍加珍惜!”

      摄影/詹爱玉

      子弹里的“红五星”

      在村里转悠,村庄开发成红色旅游景点,红军吹号手,红军站岗,老乡送别红军等雕塑,仿佛又回到战争年代。

      摄影/詹爱玉

      村庄,高山下的房屋旁,有五颜六色的帐篷,我想如果红军战斗时,有一顶帐篷,该多好呀。可战争是严酷的,留给村庄的痕迹在哪?

      摄影/詹爱玉

      一住老人说,他大儿子钟明树家有子弹,山上捡来的。老人说着与他的大儿子打电话。不一会儿,钟明荣端来一盒子弹,那锈迹斑斑之间却有一棵鲜红的“五角星”。

      摄影/詹爱玉

      钟明荣把子弹倒出来,一字排开,告诉我,有的子弹,弹头尖尖,弹尾无痕,是没有用过的;而另一种弹尾凹下去,是打过的。他上山种菜砍柴,菜地、山上拾的;捡过两个手雷,被人买走了。子弹盒里还有一个旱烟斗,是不是方志敏的遗物呢?

      摄影/詹爱玉

      看到这些子弹,让我想起枪林弹雨战场上的红军战土,他们缺衣少粮,但他们心中,却有一颗闪闪的“红星”,团结一心向革命的心,如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摄影/詹爱玉

      摄影/詹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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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由飞猪签约达人 詹爱玉 提供,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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