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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婚三年不让同房,小伙无奈翻窗进屋,没想到竟然是民俗

      结婚三年不让同房,小伙无奈翻窗进屋,没想到竟然是民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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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图/文:开心菜菜 枯水期的猛河散发着宁静温柔的一面,汩汩流淌的河水碧绿清澈,一座挂满经幡的石桥横跨猛河两岸连接着色尔古藏寨和外界的通道。在来黑水县之前,朋友说你一定要去色尔古看看,那是一座很有特色的千年古藏寨。 期待如此长久,相遇却只需一瞬,此刻真的站在这里了,激动的心突然化为平静,就像这里的景色和故事早已在梦中出现过多次,温习过多次,这回也只不过是老友重逢罢了。 色尔古,位于黑水县东门户,距九寨沟主干线仅38km,距成都240km,离芦花县城60km,这里交汇融合着藏、羌文化,说着没有文字的语言,独树一帜在汉、藏交汇的地方。色尔古寨名来自于嘉绒藏语,“色尔”是豹子,“古”即是狼,意思是豹子和狼经常出没的地方。寨子建在山脊上,居高临下,呈犄角式,背靠大山面朝猛河,远远看去像一座雕堡又像一座高贵神秘的欧式城堡,因其易守难攻的地理位置,在红军过雪山和解放四川的时候发挥过极其重要的作用,徐向前元帅甚至在这里居住过一段时间。 从路口走近色尔古藏寨,就像翻开一张时光深处的老照片,就像打开一壶尘封多年的酒,岁月让照片泛黄,岁月在酒杯廖落,不再有战争、不再有各部的权力争夺,目之所及,心之所动,神之所向,只一片岁月安宁的模样。108座白塔静立在道路两侧,佛珠在塔顶闪闪发光,塔身基座刻着六字箴言,似乎走过这里,便会洗净铅华,变得纯粹洁净起来。 作为寨子里远方而来的客人,欢迎仪式早就准备好了。老卓玛拿着一叠画着吉祥图案的经符边撒边念叨,老扎西手里拖着长长的铜钦发出呜呜的声响,连锅庄舞也跳起来了。作为一个以农耕为主的藏寨,他们的斜襟开衫服装显得极其简洁,长至脚踝的衣服下摆前后开片,有点像旗袍的前后面,腰间缠着厚厚的围巾,做农活的时候,把衣服的前片撩起来,两头扎进腰间的围巾里,作物就可以兜起来,方便实用,远远看着像行走的树袋熊,又像怀里揣了什么神秘的宝贝,也像怀着宝宝小心翼翼行走的孕妇。 寨子是石料堆建起来的,层层叠叠连在一起,一扇扇闭合的木窗,飘散着光阴的味道。色尔古藏寨门户与门户之间彼此相连,即便是一家修建房子,也会留出共同相连的那部分,等另外一家建好,才会把相连的部分搭好。每家每户门楣上挂着手工制作或者印制的碰头巾,进门时碰到头巾能够扫除在外沾染的一切晦气。门楣上方的门洞里,整齐排列着猪的下颌骨,这些下颌骨标识着这幢建筑的年轮,数一数下颌骨数量,就能知道这户人家经历了多少代人。 色尔古藏寨建筑常为三层,寨子最下面住着牲畜,牲畜上面一层住人,人的上面摆放神位,形成“人在畜上,神在人上”的格局。家家户户建有粮仓,凸在石壁的外侧,粮仓入口设在室内,室外用没有钉子的实木交叉拼合,即防潮又通风透气。楼层与楼层之间用简单的木梯相连,进门前,如果看到门上挂着蛋壳,说明这家有孕妇,要受到特别的保护,如果在哪家屋子里看到4个灯芯的油灯,证明这家曾经是比较富裕的。 色尔古藏寨的屋顶、门窗上随处可见堆放的白色石头,他们相信代表着雪和水的白石神能保佑一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平安。有些寨子石壁有一道凸起的“脊梁骨”,这个“脊梁骨”被称为分压柱,2008年汶川地震的时候,色尔古这些有分压柱的房屋完好无损,这个奇迹引起许多专家前来考察,但最后都没有查出结果,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些房屋能在大级别地震中纹丝不动豪发未损。 千年的色尔古藏寨,至今仍然保留着寨楼碰撞的习俗,唱歌跳舞似乎是他们与生俱来的特点,每年寨子里选出适龄的最漂亮的女孩站在楼上唱情歌寻找自己的意中人。在结婚后的前三年,女方需要居住在娘家里,所以常常因为男方按捺不住寂寞,半夜翻窗溜进女孩屋子,以解相思之苦。 苍烟挂树,尘埃憔悴,行走在这个仿佛被时光遗忘的藏寨,门口的拴马石早已被打磨光滑,连接各户的地下水网也不再需要通风报信的功能,徐元帅住过的屋子也已洒满灰尘,物换星移历经几度春秋,那些曾经居住过的人,有多少已沦为梦中人,尘中土。在这窗下,路中,陌上,眺望曾经的繁华和颓败,越热闹就越显惆怅。读过阿来的《尘埃落定》,我对土司这个词汇充满了好奇,土司的房屋一定很豪华吧,光滑如婴儿肌肤的绸缎被子会水一样滑到床下吗? 色尔古藏寨的土司故居门洞里放着30个猪的下颌骨,时间落在上面显得无边无沿,进了门,我却失望了。 地上铺满过去日子的灰烬,一落脚,仿佛就会扬起灰尘,土司的奴隶挤着一间小小的房间,房门很小,需要弯着腰进出,是了,他们无需直起腰杆,因为在土司面前需要用最低的姿态表达恭谨,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的谨慎。用石头垒砌的火灶残留着生活过的痕迹,工具散落在角落,通往土司房间的楼梯被屋顶飘下来的阳光照得闪闪发亮,我仿佛听到有一滴水,从楼顶泼洒下来,“叭”的一声,地面扬起的尘土四处飘散,慢慢老去。 进寨的时候,寨子的两侧,高高的山上,左右各有一座白庙,高的为女庙,矮的为男庙,修建庙宇的土司想必一定是位女土司,否则怎会有母系社会的尊位。《尘埃落定》最后一位土司,通过种植鸦片让寨子富了起来,又通过种植粮食,成了各土司当中的王,不过现在的色尔古却只种植玉米、南瓜、土豆、青稞…… 我拉住一位老卓玛问她,你们除了种植这些,还做些什么? 老卓玛掀起长襟的前片,做出匍匐的动作,“你看,当土地解冻,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还挖虫草,虫草那么小,得趴在地上细细地找……”。 -<完>- 作者版权所有,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图/文:开心菜菜

      枯水期的猛河散发着宁静温柔的一面,汩汩流淌的河水碧绿清澈,一座挂满经幡的石桥横跨猛河两岸连接着色尔古藏寨和外界的通道。在来黑水县之前,朋友说你一定要去色尔古看看,那是一座很有特色的千年古藏寨。

      期待如此长久,相遇却只需一瞬,此刻真的站在这里了,激动的心突然化为平静,就像这里的景色和故事早已在梦中出现过多次,温习过多次,这回也只不过是老友重逢罢了。

      色尔古,位于黑水县东门户,距九寨沟主干线仅38km,距成都240km,离芦花县城60km,这里交汇融合着藏、羌文化,说着没有文字的语言,独树一帜在汉、藏交汇的地方。色尔古寨名来自于嘉绒藏语,“色尔”是豹子,“古”即是狼,意思是豹子和狼经常出没的地方。寨子建在山脊上,居高临下,呈犄角式,背靠大山面朝猛河,远远看去像一座雕堡又像一座高贵神秘的欧式城堡,因其易守难攻的地理位置,在红军过雪山和解放四川的时候发挥过极其重要的作用,徐向前元帅甚至在这里居住过一段时间。

      从路口走近色尔古藏寨,就像翻开一张时光深处的老照片,就像打开一壶尘封多年的酒,岁月让照片泛黄,岁月在酒杯廖落,不再有战争、不再有各部的权力争夺,目之所及,心之所动,神之所向,只一片岁月安宁的模样。108座白塔静立在道路两侧,佛珠在塔顶闪闪发光,塔身基座刻着六字箴言,似乎走过这里,便会洗净铅华,变得纯粹洁净起来。

      作为寨子里远方而来的客人,欢迎仪式早就准备好了。老卓玛拿着一叠画着吉祥图案的经符边撒边念叨,老扎西手里拖着长长的铜钦发出呜呜的声响,连锅庄舞也跳起来了。作为一个以农耕为主的藏寨,他们的斜襟开衫服装显得极其简洁,长至脚踝的衣服下摆前后开片,有点像旗袍的前后面,腰间缠着厚厚的围巾,做农活的时候,把衣服的前片撩起来,两头扎进腰间的围巾里,作物就可以兜起来,方便实用,远远看着像行走的树袋熊,又像怀里揣了什么神秘的宝贝,也像怀着宝宝小心翼翼行走的孕妇。

      寨子是石料堆建起来的,层层叠叠连在一起,一扇扇闭合的木窗,飘散着光阴的味道。色尔古藏寨门户与门户之间彼此相连,即便是一家修建房子,也会留出共同相连的那部分,等另外一家建好,才会把相连的部分搭好。每家每户门楣上挂着手工制作或者印制的碰头巾,进门时碰到头巾能够扫除在外沾染的一切晦气。门楣上方的门洞里,整齐排列着猪的下颌骨,这些下颌骨标识着这幢建筑的年轮,数一数下颌骨数量,就能知道这户人家经历了多少代人。

      色尔古藏寨建筑常为三层,寨子最下面住着牲畜,牲畜上面一层住人,人的上面摆放神位,形成“人在畜上,神在人上”的格局。家家户户建有粮仓,凸在石壁的外侧,粮仓入口设在室内,室外用没有钉子的实木交叉拼合,即防潮又通风透气。楼层与楼层之间用简单的木梯相连,进门前,如果看到门上挂着蛋壳,说明这家有孕妇,要受到特别的保护,如果在哪家屋子里看到4个灯芯的油灯,证明这家曾经是比较富裕的。

      色尔古藏寨的屋顶、门窗上随处可见堆放的白色石头,他们相信代表着雪和水的白石神能保佑一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平安。有些寨子石壁有一道凸起的“脊梁骨”,这个“脊梁骨”被称为分压柱,2008年汶川地震的时候,色尔古这些有分压柱的房屋完好无损,这个奇迹引起许多专家前来考察,但最后都没有查出结果,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这些房屋能在大级别地震中纹丝不动豪发未损。

      千年的色尔古藏寨,至今仍然保留着寨楼碰撞的习俗,唱歌跳舞似乎是他们与生俱来的特点,每年寨子里选出适龄的最漂亮的女孩站在楼上唱情歌寻找自己的意中人。在结婚后的前三年,女方需要居住在娘家里,所以常常因为男方按捺不住寂寞,半夜翻窗溜进女孩屋子,以解相思之苦。

      苍烟挂树,尘埃憔悴,行走在这个仿佛被时光遗忘的藏寨,门口的拴马石早已被打磨光滑,连接各户的地下水网也不再需要通风报信的功能,徐元帅住过的屋子也已洒满灰尘,物换星移历经几度春秋,那些曾经居住过的人,有多少已沦为梦中人,尘中土。在这窗下,路中,陌上,眺望曾经的繁华和颓败,越热闹就越显惆怅。读过阿来的《尘埃落定》,我对土司这个词汇充满了好奇,土司的房屋一定很豪华吧,光滑如婴儿肌肤的绸缎被子会水一样滑到床下吗?

      色尔古藏寨的土司故居门洞里放着30个猪的下颌骨,时间落在上面显得无边无沿,进了门,我却失望了。

      地上铺满过去日子的灰烬,一落脚,仿佛就会扬起灰尘,土司的奴隶挤着一间小小的房间,房门很小,需要弯着腰进出,是了,他们无需直起腰杆,因为在土司面前需要用最低的姿态表达恭谨,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的谨慎。用石头垒砌的火灶残留着生活过的痕迹,工具散落在角落,通往土司房间的楼梯被屋顶飘下来的阳光照得闪闪发亮,我仿佛听到有一滴水,从楼顶泼洒下来,“叭”的一声,地面扬起的尘土四处飘散,慢慢老去。

      进寨的时候,寨子的两侧,高高的山上,左右各有一座白庙,高的为女庙,矮的为男庙,修建庙宇的土司想必一定是位女土司,否则怎会有母系社会的尊位。《尘埃落定》最后一位土司,通过种植鸦片让寨子富了起来,又通过种植粮食,成了各土司当中的王,不过现在的色尔古却只种植玉米、南瓜、土豆、青稞……

      我拉住一位老卓玛问她,你们除了种植这些,还做些什么?

      老卓玛掀起长襟的前片,做出匍匐的动作,“你看,当土地解冻,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还挖虫草,虫草那么小,得趴在地上细细地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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