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最最最原始的冬天,不在东北在这里!

13345

摘要:

本次路线跨越蒙东,自乌兰浩特始发向北,由阿尔山 、海拉尔到根河 ,到满归以北的原始林后,折返沿中俄边界一路向南,过额尔古纳回满洲里 。 两年过去,我依然想念冰雪天路,在每一个冬天来临前。

  • 出发时间2016-12-01
  • 人均费用¥15000
  • 旅行天数12天
  • 文中人物团队

林海到雪原,路途蜿蜒

蒙东的天际线只有两种,一种与地平线重合,另一种随山脉与深林延展。 这趟摄影之旅,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和四望无人的风光对话。十余天行车,从森林到草原回到森林又驶向平原,两种天际线简单切换着,竟也演化出了各不相同的色彩。

乌兰浩特是始发站,它在蒙语里是“红城”的意思。有趣的是,那里的黄昏也是带些微红色的。 出了红城,向兴安腹地驶去,此刻正被雪完全包裹的阿尔山 ,是全国最小的城市。恰逢寒潮大降温,这里几乎没有游人,天色也变得格外纯粹,没有灯火的夜晚是纯粹的黑,没有污染的白昼是纯粹的蓝。只在白狼峰日出时、黑夜逐渐褪去,我才隐约感觉到,自然的张力还存在于这片山林里。

冬季,在白狼峰等待日出

守着太阳跳出地平线那一刻的摄影师

白狼峰日出

这样一片白茫茫的天,在我们穿过呼伦贝尔雪原、走过冷极根河 ,都没有发生变化。审美的倦怠在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显现,幸好在这时,车队进入了原始林无人区。寒潮过去,林间有艳阳, 兴安高大的松桦林让我再看不见地平线,于是画面中的天空也变成一尘不染的湛蓝。白鹿岛的日落时分,相机框不进视野的辽阔。

额尔古纳河右岸的天又成了另一番梦幻景象。被茫茫雪原映衬成浅浅的粉蓝色,一路行车一路歌,日升月降都温和。

雪原上摔跤表演者

也只有见过内蒙的风光,我才能理解下车就架起脚架、两三小时不动的摄影师们。

布里亚特人家:游牧不再,草原依然

领队双江是家在草原上、在汉语学校长大的内蒙人,他说从小到大被问最多遍的问题是:你们游牧民族的人啊,会不会每次回家都找不到蒙古包在哪儿? 这不是段子,是很多人真实的疑问。但是很显然,游牧家庭在草原上已经鲜少见到。 蒙古 包是游牧的产物,但自上世纪初以来,适应近现代生活,许多蒙古包也转游牧为定居。也正因如此,我们在呼伦贝尔的鄂温克旗,有幸拜访了一个布里亚特蒙古家庭。

在进入人家做客前,领队再三叮嘱我们,一定要称他们为布里亚特蒙古人,而不要直接说是内蒙家庭。身份认同对他们来说太重要。90%以上的布里亚特人都分布在俄罗斯的贝加尔湖 沿岸,我们在境内草原上能接触到的,多是十月革命以后迁入的布里亚特人的后裔。 开门迎接我们的就是这家的女主人,领队介绍说,她是家里汉语水平最好的人,完全能够听懂我们所说的,也可以进行简单的问答。 阿姐家里很殷实,以至于进门,我们都被眼前的华美景象震慑到了。 蒙古 包内的木架都经过上漆防腐,顶部套瑙处留了足够亮堂的天窗,连着套瑙的乌尼杆上,每一根都镶嵌着银饰。大概二十平米的空间里,我可以在任何一个角落找到精致设计的证据,制作列巴的砧板上有精细雕刻出的纹理,毡画上的马匹连鬃毛都缕缕分明。

绕着蒙古包走一圈,大概可以窥见他们的日常生活。若说奶茶壶、砧板和烤炉是具象化的饮食符号,那么草原牧马生活的痕迹,我们一样能在这里找到。最典型的表现大概就是配着长袍的挂饰了。我好奇地摸着一个像铜锁的挂饰,觉得它和草原的粗犷有些格格不入,阿姐过来告诉我这其实是取火石。过去在草原上放牧,出门就是一整日,将取火的铜石挂在胸前,实用性极强。“当然现在也就当成装饰品了。”

草原上的每个蒙古包,门都朝向东南,正对门的位置供奉着成吉思汗。放供品的桌台上,除了香炉等寻常摆设外,还有内蒙特色的奶茶壶和马的雕像。大汗在布里亚特人、乃至所有内蒙人心目中的地位是无可比拟的,他们就在抬眼能望见大汗的空间里祥和地生活着,安定地看护着自己的马群,静静地爱着哺育他们的草原。 离开阿姐家之前,阿姐刚满十八岁的儿子进了门,他还不太会使用汉语,面对我们的镜头也有些羞涩。不过玩儿起摔跤来,野性和布里亚特男子的气概就喷薄而出了。 走出蒙古包,恰逢骆驼队从远处归来,夕阳下的驼群,是我所见到雪原最后的画面。

敖鲁古雅 驯鹿与酋长的冰雪奇缘

从根河市区到敖鲁古雅只有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但是我们依然没能见到迟子建笔下的那位 中国最后的女酋长。 敖鲁古雅鄂温克族乡,是鄂温克族最远也是最神秘的一个支系居住的地方,他们有自己的语言,但没有文字。这里是森林与草原的界限, 大兴安岭与呼伦贝尔草原在这里交汇,一边是草原、河流,一边是森林、山岗。女酋长和她的242位子民,就与千头驯鹿为伴生活在这里。

酋长名叫玛利亚•索。300多年前,这支驯鹿族群从 贝加尔湖附近勒拿河一带迁到额尔古纳河流域,此后便一直在大兴安岭深处生活。 现代文明没有放过他们,2003年,鄂温克人陆续从大山中迁出,搬进根河政府所建的定居点。但老酋长舍不得大山和驯鹿,她说山下的房子是特别好,但驯鹿住的地方不好,而且它们只吃苔藓,山下难以满足食物的需求,她还是不想下山。也正是因为她的影响,一些猎民又重新回到了山里,也才使得原始的使鹿部落风貌能够保留至今。玛利亚酋长几乎一辈子都在山上度过,手机、电视等现代物品与她绝缘,她也是猎民点唯一不会说汉语的老人。但是对驯鹿,她熟知它们的生活习性,知道该去哪里找到这些“孩子”,她也最懂得,什么样的“撮罗子”(当地一种用桦树皮搭成、大约四五米高的圆锥形房子)才能更好地适应气候的变化。 我问起,敖鲁古雅人现在的日常是什么样的,已经和外界生活完全融合了么?令人欣慰的是,留在山林里的他们依然与电子设备绝缘,偶尔会下山采购必要的生活用品,但大多数时间依然与大山为伴。因为驯鹿的“破坏力”较强,他们大多分散居住,并每隔一个月左右迁徙一次、以保证大兴安岭的林木免受逾越其再生能力的破坏。 也正因如此,我们希望见老酋长一面的心愿没能实现。所幸在根河国家森林公园的鹿苑,还是接触到了驯鹿这种可爱的生物。老实说我分不清傻狍子、驯鹿和马鹿,尽管事先被告知过,下巴位置有一撮白毛的是驯鹿,但在见到它们奔跑起来、爱心形的雪白屁股挤在一起的时候,就只剩下“哇好多鹿”的感慨…… 鹿苑养着驯鹿和马鹿,数量不少,它们又太能吃,屯着过冬的苔藓都堆满了一个屋子。这些大家伙虽然温顺,但为了防止它们互相伤害,这里的鹿还是被切去了鹿角。我猜山林间的驯鹿们,大概还是能留有这身上最神圣的部位的吧。 “我不愿意睡在看不到星星的屋子里……如果午夜梦醒时我望见的是漆黑的屋顶,我的眼睛会瞎的……听不到那流水一样的鹿铃声,我一定会耳聋的。”

穿越原始林无人区:醒时奇乾,梦里兴安

离开根河以后,为寻找奇乾,车队走上此行了最险的一段路。遇见冰包,停车查看是否有飘移的危险;经过悬崖,减速探路;在积雪过深的路段,扬雪能完全挡住前后左右的视线……多年驾龄的司机师傅无时无刻不在把方向盘上攒出汗印子。 怎么解释冰包这种存在?就是路边上90%的区域都被呈半球状的厚冰块覆盖,看不出下方是路还是河。美则美矣,只是人若是蹦跳着站上去,能滑出七八米远,行车的难度可想而知了。

就这样我们驶过了完全没有车辙与人烟的公路,走进奇乾,走进无人区。昏睡了大半天的我,睁眼就看到了梦里大兴安岭的样子。

在这里落叶松和白桦不再界限分明,它们交杂着野蛮生长,用力争夺着阳光。物种间,那些 成功 摆脱低层生态圈的大多数,显出了一股原始林独有的傲慢,收敛了横向的枝丫,兀自站地笔直——它们只需要保持生长就足够了,树梢自会指向湛蓝的高空。也有些在这场战役中败下阵的少数,还未参天就歪倒在这深山中,这些倒下的多是白桦。想起领队讲的,“白桦不是栋梁之材”,此刻倒显得容易理解了。

同车的达人说,如果一对恋人裁下一片白桦树皮,把两个人的名字一同写上去,就能相伴到老。 若论气势,那这一仗一定是落叶松胜出了,松针能保水,在漫长的雪期里它们厚厚地铺在地表,大 兴安孕育的三千河流五百湖泊也得以世代奔腾。每日在林木中穿行,这里不知已下了多少天的雪,以至于在我们到来之前,无人区连护林人的车辙都看不见。低头能找到的,有鸟儿的爪印,有类似野猫留下的梅花蹄印,还有各种尺寸的不速之客的足迹。其实它们才是主人,找到它们的痕迹,我像是得到接纳的宾客一样欣喜。 在外部世界我们非常努力地寻求存在感,而在奇乾,自我的渺小竟给人以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舒适,这里万物从容,而我在其中。

对话额尔古纳河右岸 情迷中俄蒙

奇乾村落,这个隐居在大兴安岭西麓的世外桃源是蒙古族先祖躲避战乱,休养生息的好地方。 俄罗斯族的木刻楞传统民居大部分在这里都保存完好。 事实上,离开奇乾以后,穿行在额尔古纳河畔,风光也大多与奇乾类似。空无一人的木刻楞,沿河清一色的木栅栏,以及河对岸战斗民族的寂静山包。

1689年的《尼布楚条约》让 额尔古纳 河成为了中俄的界河,好在两旁的边防哨所都没有暴露在视线中,加之对岸几乎没有人,所以游人还是可以在此处自在游荡——当然在冬天,游人也只有我们一行而已。到了中俄边界,当然要去室韦拜访生活在这儿的俄罗斯族人民。 俄罗斯族是苏联与俄罗斯移民的后裔,大多也是在十月革命之后来到呼伦贝尔境内的,其中90%都生活在与俄罗斯一河之隔的室韦。经过近百年的通婚,他们的生活习惯也越来越与俄罗斯区别开,接近自己独有的民族特色。只是在见到他们时,我们还是会感叹,真是太像俄罗斯人了。

沿着额尔古纳河一路向西南,才到了此行的最终站满洲里 。

在国门景区看中俄铁路

作为口岸城市,满洲里已经有百年的历史,这里公共场所的标语大多同时注有中文、英文、新蒙文、蒙语和俄语,相应地,走在大街上,看到的蒙古与俄罗斯面孔不比国人少。导游说到、这里的平均房价是2000元一平。

这座城市的一切都是新的,到了夜晚越发璀璨。站在制高点看夜景,婚礼宫的烟花,一道街到五道街的异域风情……

奶茶就羊肉 品尽内蒙的河流山川

临走之前,团队里的摄影师们都说,唯一的遗憾是没吃到烤全羊! 各种美食攻略告诉你,去内蒙一定要吃烤全羊。牛羊肉确是内蒙的特色,不过最个性的吃法,大概是在鄂温克旗吃到的手把肉。

顾名思义,手把肉的吃法无非是一手把着肉,一手拿着刀,割、挖、剔、片,把羊骨头上的肉吃得干干净净。能被选作手把羊肉原料的,一定是膘肥肉嫩,因此在蒸煮的时候只需要加一小把盐就足够鲜美。还有 四川 的团友随身带了特调的辣椒粉,蘸上就更有味儿了。不过蒙东十二日,牛羊肉吃了不少,最让我的味蕾留恋的反倒是奶茶,犹以锅茶为甚。

对蒙古人来说,锅茶已经不是单纯意义上的饮用品,而是一种文化,一种情感。先用砖茶加鲜奶熬成奶茶,放入铜锅里,再根据个人喜好,加入风干牛肉、奶皮、奶油等。盛起到碗中,再添些炒米。然后就可以捧起碗大口喝了。

从口感上说,锅茶没有酥油茶那么腻,咸咸的又比我们平常喝的饮品店的奶茶多几分茶味,更不必说内蒙的优质奶源带来的极佳口感了。放下碗,沾一嘴奶沫,炒米伴着锅茶下肚,浑身都暖和起来。这一路的室友海哥是呼市人,从小喝奶茶长大。她解释道,平常人家里大多直接熬奶茶,省去了一些添加的作料,但一定是熬制的,不熬可不能算作内蒙的奶茶。十元一块的砖茶,熬起来是格外香。“可不要拿勺子喝,双手捧着碗喝!”她笑着补充。

一路奶茶一路食肉,除了柳蒿芽煮的疙瘩汤,冰天雪地十二天我们几乎没有吃到蔬菜。奇怪的是,平时顿顿离不开蔬菜纤维的我,竟然一点也没感受到不适。 一碗奶茶一碗羊汤,蒙东的森林草原都入怀。

迟子建在《 额尔古纳河右岸》的开篇写到,“我的身体是神灵给予的,我要在山里,把它还给神灵”。牧马人对草原、驯鹿者对森林、内蒙人对他们脚下的土地,大约都是这样的感情。这个时代“厌倦”、“逃离”成为高频词,而内蒙不紧不慢,用林海雪原诉说着“回归”。

本文由飞猪签约达人 冲绳秧鸡 提供,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飞猪APP

下载飞猪APP查看更多精彩内容

点击下载

今日推荐

洛杉矶城市速览
337

本周推荐

巴厘岛城市速览
1102
长沙城市速览
744
澳门城市速览
623
宁波城市速览
353
悉尼城市速览
257